宋夏像頭失控的野獸，雙臂被劉高用龍爪手劃得血肉模糊，可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只是發出一聲沉悶的哼唧，硬生生將雙臂從劉高的鉗制中抽了出來。那兩條血淋淋的胳膊在空中劃過兩道弧線，像兩根帶著倒刺的皮鞭，直抽劉高的腦袋，每一下都帶著破風的聲響，顯然是抱著同歸於盡的念頭。

劉高不敢大意，雙臂交叉擋在頭頂。“啪” 的一聲脆響，宋夏的胳膊抽在劉高的小臂上，震得劉高手臂發麻 —— 這基因藥物的效果確實驚人，尋常人受了這麼重的傷，早就失去行動力了，可宋夏的力量反而比之前更強。

“啊啊啊！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宋夏嘶吼著，雙腿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像顆炮彈似的朝著劉高撲過來，右腳帶著千斤之力，直踹劉高的胸口。那力道裹挾著風聲，彷彿一頭蠻牛衝撞而來，要是被踹中，肋骨肯定得斷幾根。

劉高眼神一凜，沒有躲閃 —— 他知道宋夏現在已經被基因藥物衝昏了頭腦，動作雖然迅猛，卻沒了章法。劉高腳尖點地，身體微微一側，同時右腿以更快的速度踢出，精準地踹在宋夏的左腿膝蓋上。“咔嚓” 一聲脆響，骨頭斷裂的聲音在隔間裡格外刺耳，宋夏左腿一軟，整個人失去平衡，“噗通” 一聲撲倒在地，臉直接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濺起一片灰塵。

可他眼中的怒火依舊沒消，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右手還在地上亂抓，似乎想找東西當武器。劉高上前一步，左腳踩在宋夏的右腿膝蓋上，微微用力。“咔嚓” 又是一聲，宋夏的右腿也斷了，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終於癱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宋夏躺在地上，聲音嘶啞，滿是不甘，“爸不是說注射了藥物就能輕鬆殺了你嗎？為什麼…… 為什麼我還是打不過你！” 他不知道這話是在問遠在城中村的宋漢三，還是在問床上的張成，眼神里滿是絕望。

沒等劉高回答，宋夏的眼神突然變得呆滯，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渾身像抽風似的抖動起來。僅僅幾分鐘，他的嘴角就流出白色的泡沫，眼睛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 顯然是基因藥物的副作用發作了，這種半成品藥物對身體的損傷極大，稍有不慎就會危及生命。

劉高蹲下身，探了探宋夏的鼻息，確認他只是暈厥，沒有生命危險，這才鬆了口氣。他站起身，轉身走向床邊 —— 床上的張成臉色慘白，眼神里滿是驚恐，剛才宋夏的慘狀和劉高的狠辣，顯然讓他害怕了。

“你…… 你跟荊軻究竟是什麼關係？” 張成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追問，“你怎麼會荊軻縱橫江湖的龍爪手？那可是他的獨門絕技，除了他的傳人，沒人能學會！” 荊軻當年可是江湖上有名的殺神，一手龍爪手出神入化，死在他手下的惡人不計其數，張成當年也曾聽過他的威名，此刻提起，語氣裡滿是忌憚。

劉高沒有回答，他走到床邊，雙手抓住床沿，俯身盯著張成，眼神冰冷：“你剛才說，我父親當年也被你當成了試驗品？” 他的拳頭緊緊握著，指節泛白，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怒火 —— 父親劉芒的下落一直是他的心結，現在終於有了線索，他必須問清楚。

“哈哈！沒錯！” 張成先是一愣，隨即癲狂地笑了起來，眼神里滿是狂熱，“我研究基因藥物幾十年了！這種東西能讓普通人變成高手，能讓癱瘓的人重新站起來，甚至能讓人飛簷走壁！我要追求長生！可這麼多年，我的研究始終有缺陷，都怪你那該死的父親！”

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聲音也拔高了幾分：“當年，我把你父親劉芒和蘇牧當成最得意的學生！我知道研究基因藥物需要犧牲品，所以我偷偷抓了很多學生，還有乞丐、流浪漢來做試驗。可沒想到，竟然被他們發現了！他們不但不支援我，還指責我殘忍，說要把我繩之以法！”

“他們可是我最看重的學生啊！竟然這麼對我！” 張成的眼神變得怨毒，“既然他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我悄悄把他們迷暈，給他們注射了基因藥物。你不知道，效果有多驚人！尤其是你父親，他幾乎沒有副作用，細胞更新速度快得嚇人 —— 就算割開一道傷口，幾分鐘就能癒合！我當時就知道，我快要成功了！只要把這個成果公佈出去，我就能成為全世界最有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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