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獻本想乘勝追擊,接感覺一股陰涼從背後傳來,何獻絲毫不慌,微微側身,一柄青綠長劍就從腰側穿過,何獻微微一笑,說到:“陳少幫主這柄劍也不是凡物啊,不愧是陳老幫主的兒子,劍術也確實不俗。以後入了郡主府內,倒是可以靠著舞劍,博得郡主的歡心。”
陳靖面不改色,舒展雙臂,不斷將長劍刺向何獻,何獻不慌不忙不時微微用長刀改變長劍刺出的軌跡,相比於林業對於陳靖何獻最多的還是一種玩耍的心思,主要是打心眼兒力看不起這位面容不錯的少幫主,劍法一般,就憑著顏值,愣是讓那位郡主特意點名,不能傷著他,所以也就只能尋覓機會,想要將其擒拿住。不過現在才發現這位少幫主的劍法確實不錯,整套劍術滴水不漏,並且能夠在此等場面心境仍是沒有絲毫慌亂,屬實是讓何獻有些驚訝,不由得對此人高看了幾分。
“徒兒,我來助你。”林業看著兩人僵持不下,趕緊上前幫助陳靖,只見那柄漆黑短劍脫手而出,漆黑短劍竟是以一個詭譎的軌跡繞了一個小圈,隨後竟是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抹向何獻的脖子!
何獻大驚,趕緊用長刀擋住陳靖的長劍,隨後扭過頭,被削下了一縷頭髮,堪堪躲過漆黑短劍的刁鑽攻勢,隨後何獻倒略向後,從與陳靖的攻勢中脫身。
何獻雙手握緊長刀,摸了摸被削去的那搓頭髮,後背不由得冒出一層冷汗,但仍是故作冷靜,對著林業嬉笑道:“這一手離手劍倒是讓何某大開眼界,要不是大哥之前問過林前輩的那些殺手鐧,否則我就要吃大虧了。”
林業伸出手,那柄短劍正好來到手邊,伸出五指隨後接住那柄漆黑短劍,林業面不改色,轉頭看向陳靖,陳靖心有靈犀,同時看向自己的這位師父,隨後兩人同時迅猛衝向雙手握刀的何獻。
林業將手中的漆黑短劍隨手一拋,漆黑短劍滑出一道難以琢磨的軌跡,掃向何獻,何獻雙手持刀,看向極速飛來的短劍,短劍被這一擊震的飛了出去,短劍剛剛離開,林業就手持雪白長劍刺向何獻的面門,何獻絲毫不懼,擰轉手腕,用長刀砍向林業,林業抬臂格擋,隨後順勢換手,一個轉身借力劈向何獻脖頸,何獻同樣拿刀格擋。跟著一擊橫掃,逼退林業的繼續攻擊。
陳靖繞著何獻不斷奔走,只見剛剛被何獻震開的那柄漆黑短劍,剛好落在陳靖身邊,陳靖伸出長劍,接住那柄短劍,短劍在陳靖的青綠長劍上不停旋轉,陳靖一轉身,青綠長劍在身前畫出了一個大圓,重新轉過身面向剛剛脫離林業糾纏的何獻,一甩手中長劍,與長劍糾纏在一起的漆黑短劍順勢飛出,重新以詭譎的軌跡刺向何獻。
身旁的眾人看著這種場面,頓時被這兩位的默契震驚開來,一開始以二當家的為首使出這一手離手劍,隨後開始牽制何獻,而少當家在外圍控制飛劍,兩者不斷互補,習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換氣,透過這種打法,可以沒有阻礙地換氣,如此默契不愧是師徒,現在那個何獻的處境只會越來越慘,一直都是疲於應對,少當家的林業絕對不會讓他鬆下一口氣,更不可能換氣,他們倒是很想看看這位“刀法了得”的年輕人,這一口氣到底有多長?
當年獨守城門的裴楚荊一口氣也不過只有四個時辰,你能有多少長?
何獻眼見著自己疲於奔命,只能不斷接受別人的攻勢,根本沒有機會換氣,尤其是那柄短劍就像是一隻煩人的蒼蠅一樣,不斷在他的身邊嗡嗡作響,自己又奈何不了它,把蒼蠅趕走之後林業或者是陳靖又會繼續上前牽制,這樣自己的處境只會越來越差,況且就算把這隻煩人的蒼蠅給抓住了,這兩個人同樣還是有機會繼續重整旗鼓,繼續耗死自己。
“不行,不能在這樣了,我會被他們耗死的。”被如此連番攻擊,何獻背後早已是冷汗直冒,眼見著陳靖提劍上前,何獻頓時皺緊雙眉,下定決心,眼見者陳靖的長劍刺向自己,何獻不退反進,從雙手握刀變成單手握刀,伸出左手直接抓住陳靖的那柄青綠長劍,陳靖微微皺眉,隨後瞬間明白了何獻的打算,這人是想要暫時控制住自己,隨後在擊退短劍的攻勢,這樣就可以趁著師傅趕來的那段時間差,換上一口氣。
陳靖不敢有絲毫懈怠,,猛地一抖手腕,整柄長劍便開始不斷嗡鳴,隨後從劍柄開始,一股股雜亂劍氣順著劍身準備攪爛何獻的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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