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巖來的算早,環顧一週,沒有看到管理者,就暫時沒有揮起鋤頭。忽然想到昨天怎麼被管理者發現自己在偷懶,怎麼發現的?現在還沒弄明白。
對了,今天要問他們是不是危險區域過來的人。曹巖看著徐徐分散的眾人回想到這點,要找個機會問一下?可問了只是問了,只是知道了,又逃不出去。站在寒風中大概一分鐘時間,一分鐘的時間概念還是有的,還是清晰的,拿鋤頭的眾人不再走動,開始掄起鋤頭翻地。
鋤地的時間正式到了,曹巖也不能閒著,現在可不敢閒著。現在有勁,可是已經知道了,絕不能在有勁的時候胡亂使勁,當做現在是力竭的時候,費力抬起鋤頭。
清晨的太陽光逐漸明亮,看的清。周圍人無論掄起鋤頭還是落下鋤頭,肉眼可見的有勁。有勁的看起來都是中年人或是老一些的,也有看著年輕的,和自己一樣掄鋤頭沒多起勁。
原來看的出差距,曹巖發現使沒使勁站在旁觀者的視角看的最清楚。有人不使勁鋤地,老者還不不使勁鋤地,像是不管他人偷懶與否,只做好自己。又有誰看見,也許偷懶才有人看見,在賣力管理者都覺得是理所應當的,同使勁鋤地的眾人一樣覺得理所應當。
在此冷風中,曹巖緩緩抬起鋤頭反而要用更多力,一下猛的抬起鋤頭也要耗費很大的力。要找一個合適的中心點,趁著現在只剩風聲,還算安靜,曹巖在白天閉上眼睛,緩緩抬起鋤頭的手腕不斷調整發力,感覺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最難專注...不,有手裡的鋤頭陪著自己,把它當做陪著自己,認為有它陪著自己。
曹巖用力掄起鋤頭,是重,不管怎麼抬都重。它的重量擺在那裡,實打實的重量,只是奇技淫巧,想多省下一分力氣。
曹巖嘗試怎麼揮動鋤頭最省力,突然聽到鞭聲都嚇了一跳,猛睜眼看周圍,不是打的自己。是有人被打了,還打的是一位中年男人?
曹巖目光先是落在被打的人身上,剛才閉眼沒看,中年男人應該鋤地挺賣力的,至少要比周圍幾個年輕人賣力,怎麼被打的是他?幸好剛才管理者沒有最先發現自己,不然還說不定。目光又移,看到身穿灰色工服手持長鞭的老人旁邊跟著同樣身穿工服的年輕人,應該也是這裡的管理者。
“小張,既然你來到了這裡,就要適應。不要怕,有誰拖了大家後腿就要適當懲戒一下。”手持長鞭的管理者向剛來慈家的年輕人說道。
“是。”年輕人回應道。
曇市裡的慈家管理者每人都配有一條長鞭,來這裡的張追慈自然也隨身帶著。
沒有對魔武器?曹巖不信這裡的管理者沒有對魔武器。對人用也許...只要一擊,所以才用長鞭?只有這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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