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沒追問,只是把手掌虛虛地擋在她座位外側,像是無意間形成了一道屏障。下一秒就有服務員端著酒盤路過,他輕輕一攔,“謝謝,這位不用。”
服務員點頭走開。
周圍的聲音還在繼續,有人唱歌,有人划拳,笑聲一波接一波。但他們的角落卻安靜了下來,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隔開了。
他低頭擺弄著手裡的瓶蓋,一邊轉一邊說:“你說咱們這戲,能火嗎?”
她看了他一眼,“你現在才問?”
“之前光顧著演了。”他笑,“忘了考慮市場反應。”
“市場?”她指了指不遠處,兩個工作人員正拿著手機偷拍他們這邊,“剛才我進來的時候,電梯口蹲著三個粉絲,其中一個認出我背的是去年限量款包包。你覺得呢?”
“哇,連私生都精準定位了?”他誇張地捂心口,“說明我們國民度爆表。”
“說明你該管好自己的表情管理。”她提醒,“上次直播做鬼臉上熱搜,害我被唸了半小時。”
“那叫親民形象建設。”他振振有詞,“藝人不能太端著。”
“你現在一點都不端。”她輕聲說,“端的是我。”
“你這不是慢慢也放開了?”他笑,“前幾天還叫我‘程先生’,現在都敢讓我幫你倒水了。”
“那是勞動關係。”她面不改色,“你拿工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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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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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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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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