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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小白毛,校花倒追我_第232章 信號(1)

接下來的兩日,是在一種近乎凝固的、焦灼的等待中度過的。

破舊的土屋成了與世隔絕的孤島,將京城愈演愈烈的風波暫時阻擋在外。

陳佳樂在顧青蘭的悉心照料和老婦人偶爾提供的、帶著土腥氣的草藥幫助下,腳踝的腫脹終於開始緩慢消退,身體的寒意也被灶火和湯藥一點點驅散。

只是內裡的虛弱,以及精神上那根始終緊繃的弦,卻非短時間內能夠恢復。

顧青蘭大部分時間都沉默著,或是守在窗邊,透過桑皮紙的縫隙警惕地觀察著外面巷子的動靜;

或是低頭整理著一些陳佳樂看不懂的、似乎是賬目或名單的紙條,然後用火摺子小心地將其焚燬。

她的眉頭始終緊鎖著,清麗的側臉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愈發消瘦和冷峻。

偶爾,她會低聲與那沉默的老婦人交談幾句,用的是一種極其隱晦的、夾雜著切口和代詞的暗語。

陳佳樂聽不懂,卻能從那壓抑的語調中,感受到外界形勢的嚴峻。

“白先生……還是沒有任何訊息嗎?”

在一次老婦人送飯進來時,陳佳樂忍不住低聲問道。

老婦人渾濁的眼睛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乾癟的嘴唇蠕動了一下,只吐出兩個字:“等著。”

等待,成了唯一的主題,也是最折磨人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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