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嶺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辦公室裡,陽光透過窗戶,如輕紗般灑在辦公桌上。刑警隊長蘇然坐在桌前,眉頭緊鎖,目光凝視著電腦螢幕上的案件資料,臉上露出一絲愁容。
電腦螢幕上顯示的,正是淮璃他們救下的那三個孩子的照片資料。這三個孩子,從家長報案孩子失蹤至今,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月。時間的流逝,並沒有讓案件變得清晰,反而讓蘇然感到越發的棘手和焦慮。因為孩子失蹤的地方都是監控死角,所以檢視監控並沒有找到線索。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砰”地推開,年輕警員風風火火地衝進來,手裡揮舞著幾張紙,大喊:“隊長,有新線索了!”蘇然猛地從沉思中驚醒,霍地站起身,快步迎上去,一把奪過紙張,快速掃視起來。
原來是在距離孩子們失蹤地點不遠處的一個老舊工廠附近,有居民反映近期總有奇怪的車輛出入,而且夜裡能聽到隱隱約約的孩子哭聲。蘇然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來不及多想,立刻下達命令:“全體集合,馬上前往那個工廠!”說罷,便和隊員們風風火火地出了警局。一路上,蘇然的心跳得極快,他緊緊握著拳頭,暗暗祈禱這次能找到孩子們。到達工廠後,他們小心翼翼地展開搜尋,就在一個堆滿雜物的倉庫裡,隱隱傳來微弱的動靜……
警員們慢慢地圍了過去,只是沒有想到,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名老人。只見老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打了好幾塊補丁的舊棉襖,袖口磨得發亮。手裡緊緊攥著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一端繫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隨著他的步履左右晃盪,裡面是他沉甸甸的“收穫”——廢舊紙板。每發現一塊被遺棄的紙板,他便會像發現珍寶般,艱難地彎下腰,用那佈滿老繭、指關節粗大變形的手,小心翼翼地將其拾起。紙板若有些潮溼或沾染了汙漬,他會耐心地在地上蹭掉一些,再仔細地抖落上面的灰塵。遇到較大的紙箱,他會先費力地將其拆開,然後用枯瘦的手臂壓平,再一點點摺疊起來,動作緩慢卻熟練。
在那座老舊工廠的倉庫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陳舊的味道。倉庫裡堆滿了各種雜物,廢舊的紙板、破舊的機器零件、被遺忘的工具等等,彷彿時間在這裡停滯了很久。
老人正站在一堆廢舊紙板前,他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緩,但卻異常小心翼翼。他慢慢地將紙板一張張疊好,整齊地放在一旁,彷彿這些廢舊紙板對他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
蘇然原本滿心期待地以為能在這裡找到失蹤的孩子,但當他走進倉庫,看到眼前的情景時,心中的希望瞬間破滅了。這裡除了一個孤獨的老人,並沒有其他任何人的身影。
蘇然揮揮手,示意那些快要圍攏過來的警員先退下。他不想讓老人感到驚慌,於是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溫和,禮貌地問道:“大爺,您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啊?”
老人緩緩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警惕,他緊緊抓著木棍,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我撿點廢品賣錢。”蘇然看著老人,心中有些不忍,但還是接著問:“大爺,您最近有沒有在這裡看到過什麼奇怪的人或者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老人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沒有,我就白天來撿撿東西,晚上都不在這兒。”蘇然有些失望,但還是不甘心地在倉庫裡四處檢視。
也許是出於對蘇然一身警服的好感,大爺繼續道:“不過,之前有人租了幾天這座老舊工廠,這才退了租,我才到這裡來撿撿東西。
蘇然的眼睛瞬間被點亮,他迫不及待地追問老人:“大爺,您知道租下這座工廠的人具體是什麼樣子嗎?”老人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嗯……我看他們都是些年輕人,穿著黑色的衣服,其中一個好像是他們的頭目,臉上還有一道疤,很兇,年齡應該在四十左右。看起來神神秘秘的。”
蘇然心頭一緊,連忙追問:“那您知道他們租下這座工廠是用來做什麼的嗎?還有,他們現在去了哪裡呢?”老人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清楚這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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