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李小邪將那份醒目的紅色請柬放在了小會議室桌子的正中央,環視著被緊急召來的核心成員——秦凰、溫知行、林婉兒、雷烈、柯文靜,連白夜也破天荒地坐在了角落,雖然依舊擦拭著他的銀針,但顯然也在聽著。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李小邪用指關節敲了敲請柬,“趙氏集團,趙清雲,突然給我發來這麼個東西。大家都說說吧,這宴,我是去,還是不去?”
短暫的沉默後,秦凰第一個開口。她今天依舊是一身利落的職業裝,鳳眸掃過請柬,帶著商人的銳利和現實:“去。為什麼不去?”她身體微微前傾,手指點在桌面上,“趙氏集團盤踞本地多年,根深蒂固,人脈網路龐大得超乎你想象。這場晚宴,匯聚的都是圈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對你,對‘青衣藥業’來說,是一個快速切入高階圈子、獲取資源的絕佳機會。哪怕只是混個臉熟,都值回票價。”她頓了頓,目光更深地看向李小邪,“而且,趙清雲這個人……我打過幾次交道,城府極深,從不做無意義的事。他親自點名邀請你,絕不會是心血來潮。去見一面,探探他的虛實,很有必要。”
她的話音剛落,溫知行便緩緩搖了搖頭,臉上帶著長輩特有的審慎與擔憂。他摩挲著手裡那個溫熱的紫砂小壺,語氣沉穩:“凰丫頭說的有道理,但老夫總覺得,這事透著蹊蹺。天下沒有白吃的宴席,趙家門檻那麼高,為何突然對我們這棵剛冒頭的小苗青眼有加?小邪啊,你與趙家素無往來,這邀請來得太過突兀。小心些總沒錯,怕只怕宴無好宴,這背後藏著我們不知道的因果。”
這時,林婉兒的聲音輕輕響起,如同清泉流淌,打破了兩種意見之間的微妙平衡。她沒有看請柬,而是目光堅定地看向李小邪,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小邪哥,我不知道趙家為什麼邀請你,也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風險。但我知道,無論你最後決定去還是不去,我都會支援你。如果你去,公司內部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等你回來;如果你不去,我們也一定有其他辦法把公司做好。”她的支援,不帶任何功利分析,純粹而溫暖,是基於對李小邪無條件的信任。
李小邪的目光從秦凰的現實、溫老的謹慎,最後落到林婉兒毫無保留的支援上,又掃過雷烈躍躍欲試的眼神、柯文靜好奇寶寶的表情,以及角落裡白夜那看似漠不關心實則側耳傾聽的姿態。他心中的那點猶豫和紛雜漸漸沉澱下來,一個清晰的念頭變得堅定。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好,那就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倒要親自去看看,這位趙大董事長,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他看向雷烈,“烈哥,你跟我一起去。這種場合明面上不能帶傢伙,但安保意識和應急方案不能少,你負責規劃。”
“沒問題邪哥!交給我!”雷烈拍著胸脯,眼中閃著興奮的光。
“K,”李小邪又轉向柯文靜,“動用你的一切手段,儘可能詳細地蒐集趙清雲以及趙氏集團的背景資料,尤其是近期的動向和潛在的關聯資訊,越細越好。”
“包在我身上!”柯文靜立刻抓起平板,手指已經開始飛舞,“保證把他家祖上三代都扒出來!”
李小邪最後看向秦凰:“秦老闆,晚宴現場的即時情報,以及可能需要的某些‘場外支援’,就麻煩你了。”
秦凰紅唇微勾,點了點頭,算是應下。
散會後,李小邪回到自己辦公室附帶的休息間,從衣櫃底層翻出那套林婉兒去年送他的黑色西裝。拿出來一比劃,果然,肩膀和胸口的位置都有些緊了,繃在身上不太自在。他無奈地笑了笑,這段日子東奔西跑,肌肉結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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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十幾章為鋪墊,希望大家耐心看,後面不會讓大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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