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龍部落，天剛矇矇亮，青竹部落的竹老就帶著五個族人扛著粗竹杆往邊界走。竹杆足有兩丈長，是昨天特意從山林深處砍的老竹，表皮堅硬，不容易蟲蛀。“阿石哥，阿果姐，我們來晚了！” 竹老遠遠就喊，額角還沾著露水，“昨天砍完竹杆，又削了半夜竹片，就怕今天趕不上開工。”

那時和阿果正蹲在邊界的空地上，用炭筆在地上畫哨塔的結構圖 —— 底部是正方形的木架，邊長一丈，用石葉部落的硬木搭建；中間是竹製的塔身，每一層都用竹片做護欄；頂部留一個能容納兩人的瞭望臺，四周裝著竹製的擋板，能擋風雨。“竹老來得正好，石根他們也快到了，木架的材料已經運過來了。” 那時指著旁邊堆著的硬木，“都是石葉部落選的三年生楊木，直溜，承重好。”

阿果起身幫竹老擦了擦額角的露水，遞過一塊粟餅：“先墊墊肚子，建哨塔得費不少力氣。我們準備了草藥茶，在旁邊的陶甕裡，渴了就喝。” 竹老接過粟餅，咬了一口，笑著說：“還是阿果姐細心，這餅甜絲絲的，比我們部落的麥餅軟和。”

說話間，石根帶著六個青壯扛著木斧和繩索趕來，硬木上還纏著防滑的藤條。“竹老，我們來了！” 石根放下木斧，指著硬木說，“這些楊木都按你說的，截成一丈長，粗細差不多，搭木架正合適。阿勇，阿松，你們先把木柱埋進土裡，埋深三尺，免得哨塔晃。”

阿勇和阿松應了一聲，拿起石錘往土裡砸木柱。木柱底部削成尖形，砸起來省勁，沒一會兒就把四根木柱立穩了。竹老指揮族人搭竹製塔身：“先把粗竹杆綁在木柱上，每兩尺綁一層，用溼藤條綁，幹了之後會收縮，綁得更緊。竹片要鋪得密一點，別留太大縫隙，不然下雨會漏。”

那時和阿果在旁邊幫忙遞工具，阿果時不時用炭筆在結構圖上補充：“瞭望臺的擋板要留兩個小口，方便放哨的人觀察，還能架銅鐵箭，遇到情況能直接射箭。” 那時點點頭，拿起一根竹片比劃：“小口留半尺寬就行，太大容易被敵人偷襲，太小又看不清。”

建哨塔的動靜引來了不少族人圍觀，巖山部落的巖勇也跑過來幫忙，他力氣大，幫著扛竹杆，嘴裡還哼著昨天學的龍盟歌謠：“龍盟強，龍盟親，銅鐵工具亮堂堂……” 竹老笑著問：“巖勇，你們部落的鐵礦採得怎麼樣了？沙木教你們做的銅鐵鑿好用嗎？”

巖勇停下腳步，眼裡滿是興奮：“好用！比石鑿快多了，昨天我們採了五塊鐵礦，比以前一天採的還多！首領說，等我們學會做銅鐵斧，就幫著龍盟砍更多木材，建更多哨塔。”

太陽昇到半空時，哨塔的木架和底層塔身已經搭好。竹老爬上塔身，檢查竹片的牢固度：“不錯不錯，比我預想的快！再搭兩層，今天就能把塔身建好，明天裝瞭望臺的擋板。” 石根擦了擦汗，拿起草藥茶喝了一口：“這哨塔建起來，以後邊界有情況，放哨的人一眼就能看到，比以前跑著報信快多了。”

就在大家熱火朝天地建哨塔時，青巖帶著三個青壯揹著藤筐往西邊走 —— 他們要去偵查沙礫部落的情況。藤筐裡裝著粗布衣、乾肉和水囊，還有一張畫著沙礫部落位置的簡易地圖。“阿石哥，我們走了！” 青巖回頭喊，“要是順利，三天就能回來，要是遇到情況，我們會放煙霧彈報信。”

那時揮揮手：“注意安全，別靠太近，先看看沙礫部落的動靜，問問他們是不是真的願意跟枯木部落合作。要是他們是被脅迫的，我們可以想辦法幫他們；要是他們鐵了心跟枯木部落，我們也得知道他們有多少人，有多少石制工具。”

青巖點點頭，帶著人鑽進西邊的樹林。他們特意穿了沙礫部落風格的粗布衣，衣服上還沾了點沙土，看起來像從沙地裡來的旅人。走了大半天，終於看到沙礫部落的帳篷 —— 都搭在沙坡上，用粗布和樹枝搭建，看起來很簡陋。

青巖讓其他人在樹林裡等著，自己則裝作迷路的旅人，慢慢往帳篷走。一個沙礫部落的青年看到他，舉起石矛警惕地問：“你是誰？來我們部落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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