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太陽當空,婁府黑漆大門在沉寂中被一陣沉穩有力的馬蹄聲碾碎,黃花梨木豪華大馬車穩穩停在婁府大門正中間,正是張銳軒的專屬座駕,去年那架馬車被砸了,又做了一架新的馬車。
婁性早已領著大族老、三族老並一眾婁氏族人候在門內階下,此刻聞聲,婁性率先整了整錦袍衣襟,面上堆起恰到好處的惶恐與恭敬,方才在廊下的冷漠算計盡數斂去,只剩一副誠惶誠恐的族長模樣,快步率先踏出府門。
緊隨其後的大族老鬚髮皆白,佝僂著身子,滿臉堆著諂媚的笑,三族老則神色緊張,手足無措地跟在身側,其餘族人更是垂首屏息,大氣不敢出,盡數躬身立於門側,姿態謙卑到了極致。
馬車簾幔被隨行侍從輕輕掀開,張銳軒身著錦緞常服,身姿挺拔,眉眼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倨傲,緩步走出馬車內來到車轅上,周身自帶的威壓讓全場噤聲。
黎允珠緊隨其後,露出一個俏麗的腦袋看向婁家眾人,並不出車廂。後面是紅玉綠玉兩個陪嫁丫頭也是露出一個腦袋像是兩個好奇寶寶,打量著周圍。
婁性見狀,立刻上前數步,躬身拱手,聲音恭敬中帶著恰到好處的忐忑,語氣謙卑懇切:“婁氏族長婁性,攜闔族上下,恭迎壽寧公世子大駕光臨!壽寧公世子屈尊蒞臨寒府,實乃婁家蓬蓽生輝,我等有失遠迎,望壽寧公世子恕罪!”
雖然張銳軒還有一個太子太保的頭銜,還有一個勳爵,還有十幾個差事官,全部加起來有一兩百字,不過對外多用壽寧公世子這個名頭。
當然還有熟悉的人叫銳軒,叫明遠都可以,眾多妾室多叫主人,少爺,和小侯爺。
大族老連忙顫巍巍上前,對著張銳軒深深一揖,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張世子……您、您可算來了,老朽等闔族老小,日夜翹首以盼,就盼著公子駕臨,今日得見天顏,老朽此生無憾啊!”
三族老也連忙跟著躬身行禮,結結巴巴地附和,滿是討好之意。
其餘婁家族人更是齊齊躬身行禮,呼聲整齊,卻又因心底的畏懼而微微發顫,偌大的府門前。
張銳軒微微頷首算是回禮了,然後又進了車廂。
就在婁性與一眾婁家長輩躬身垂首、極盡恭順之際,馬車伕卻絲毫沒有停駐等候的意思,手中長鞭凌空一揚,脆響劃破長空,黃花梨木大馬車不待任何人引路,車輪滾滾,竟徑直衝著婁府中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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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梟
【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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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血肉磨盤,寸土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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