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內只剩列車行駛的輕響與淡淡酒香,暖黃燈光落在陳美娟染了酡紅的臉頰上,更顯溫婉柔媚。
見張銳軒只是含笑望著自己,並不主動開口,陳美娟見張銳軒不開口,深吸一口氣後,先輕輕抬杯,朝著張銳軒微微示意,決定主動打破了這份靜謐。
“世子莫笑妾身失態,平日裡極少沾酒,幾杯下去便有些上頭了。”陳美娟聲音輕軟,帶著酒後的微啞,說著便緩緩舉杯,將杯中酒淺淺飲了小半。
陳美娟放下酒杯時,眼底才漫開幾分為人母的柔緒,輕聲嘆道,“今日藉著世子的酒,妾身也想多說兩句——我家香凝那孩子,打小就性子要強,事事都想做到最好,從不願讓人瞧低了去。
在外頭這些日子,看著風光,實則吃了不少苦,也從不肯跟我這個當孃的吐露半句。”
陳美娟一邊說,一邊抬手,主動拿起桌上的酒瓶,先給張銳軒的杯中添上酒,再緩緩注滿自己的杯子,動作輕柔得體。
“妾身知道,世子公務繁忙,肩上扛著國家大事,橡膠、工藝、民生樁樁件件都要勞心,平日裡能分給香凝的心思有限,可那孩子傻,認定了世子,便一門心思跟著,再難也咬牙扛著。”
陳美娟垂眸看著杯中晃動的酒影,語氣裡滿是憐惜,又抬眼望向張銳軒,眸中帶著幾分懇切,“妾身此番去天津,也是放心不下她,想過去瞧瞧,看她是不是又瞞著我硬撐……”
話音落,陳美娟再次端起酒杯,對著張銳軒微微頷首,姿態恭謹又帶著酒後的柔婉:“多虧世子肯收留照拂香凝,也肯容我們二人搭這趟便車,妾身再敬世子一杯。”
說罷,陳美娟不再遲疑,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空杯倒置,示意自己飲盡,臉頰的酡紅又深了幾分,眉眼間的柔弱與溫婉,更顯惹人憐惜。
張銳軒看著陳美娟主動頻頻舉杯,聽著陳美娟言不由衷的話語,緩緩說道:“人參殺人無過,附子救人無功,李夫人是要救人還是要殺人。”
陳美娟聞言猛地一怔,端著空杯的手微微一頓,方才眼底刻意堆砌的柔弱與懇切瞬間凝住。臉上的酡紅非但未褪,反倒似被這句戳心的話驚得更深了幾分,暈開一片豔豔的嬌媚,連眼尾都染上淺淺的緋色,褪去幾分端莊,多了幾分惑人的柔豔。
陳美娟垂在膝上的指尖輕輕蜷縮,片刻後才緩緩抬眼,望向張銳軒的目光裡帶著幾分被點破心事的慌亂,卻又強裝鎮定,唇角勾起一抹似醉非醉的柔笑,聲音輕得像飄在風裡的煙,帶著酒後的綿軟與說不清的澀意:“世子爺怎知……此心非我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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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系統+單女主+熱血爭霸)
後世青年穿越三國,成了關羽的次子關興。
此時正值建安二十四年冬,關羽剛剛敗走麥城,即將撤往臨沮被呂蒙包圍。
危亡之際關興祭出換家戰術,建議關羽逆行向東,奔襲建業與孫權換家。
關羽採納建議千里奔襲,輕鬆拿下防守空虛的建業城,讓整個天下為之震驚。
孫權:“搜遍荊州也沒找到關羽,這個紅臉賊到底去哪了,什麼,他去偷襲建業了?”
曹操:“關羽竟然拿下建業了,看來我又有一統天下的希望了,南征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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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興:“我們的任務是匡扶漢室一統天下,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讓大漢再次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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