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距離不足三丈,鬼面六站在船尾,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冷笑,全然不見絲毫懼色。鬼面六看了眼逼近的快船,又低頭瞥了眼腳下渾濁的湖水,猛地將身上多餘的衣物扯下,哈哈大笑“小子們,想抓你爺爺鬼面六,不知道是誰給你們的勇氣,到了閻王爺那裡記得我的名號,不要做個糊塗鬼。”
鬼面六說完帶上水靠,隨即縱身一躍,如一條矯健的魚鰍般鑽進鄱陽湖的碧波之中,身影瞬間消失在水下。
“戒備!”快船之上,錦衣衛百戶厲聲喝道,麾下眾人立刻俯身檢視船底四周的水面,手中兵刃緊握,嚴陣以待。
他們深知鬼面六“浪裡白條”的名號絕非虛傳,鑿船更是他的拿手好戲,是以不敢有半分鬆懈。
水下的鬼面六憑藉著驚人的閉氣功夫和對湖水的熟悉,如蛟龍般快速穿梭,轉瞬便已潛至其中一艘快船的船底。從腰間暗袋中掏出一柄特製的精鋼鑿子,這鑿子鋒利無比,柄端纏著堅韌的麻繩,鑿穿過無數木船。
鬼面六深吸一口氣,憋足了力氣,將鑿子對準船底狠狠鑿去。
“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水下傳開,震得鬼面六虎口發麻。
鬼面六心中一驚,預想中鑿穿木板的觸感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硬無比、冰冷光滑的阻礙。
鬼面六不信邪,又接連揮鑿數下,每一次都只換來刺耳的撞擊聲,船底竟完好無損,連一絲劃痕都未曾留下。
“這是什麼船?怎會如此堅硬?”鬼面六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鬼面六這輩子鑿過的官船、商船不計其數,從未遇到過這般材質。難道是鐵力木,可是鐵力木下西洋造船時候就用完了呀!
鬼面六伸手摸索船底,觸感堅硬冰冷,絕非尋常木料,倒像是某種凝固後的岩石,卻又比岩石更為光滑緻密——他哪裡知道,這是天津港務集團造船廠造的水泥船,堅固程度遠超木質船隻,正是為了防備此類鑿船偷襲。
連續的鑿擊耗費了鬼面六不少力氣,鬼面六的氣息漸漸有些不穩。正當鬼面六想要換個位置再試一次時,身下的湖水突然湧起一股強勁的暗流,緊接著便傳來“轟隆轟隆”的巨大聲響。
鬼面六心頭一緊,猛地抬頭,只見船底兩側的明輪正以極快的速度旋轉著,葉片劃破湖水,形成了強大的漩渦,將周圍的水流徹底攪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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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昏君。可是強敵環伺,一個個都想弄死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畢竟,我姓林!太後:你再欺負我,我就死給你看!太妃:人家都聽你的。皇後:我新學了一招……公主:皇帝哥哥,抱抱!聖女:你有完沒完,不累么?百官:陛下,臉呢?番邦:我認輸,你不要過來啊!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主角:江天言
江天言穿越大唐,覺醒言出法隨系統。
靠收集情緒升級,說啥應驗啥。
貞觀二年,終南山天降異象,整座長安城抬頭就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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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來只野雞撞死在這。”
“渴了,倒水。”
話音剛落,野雞撞石頭而亡,茶壺自己飛起來倒水。
滿朝文武集體看傻。
李世民當場就跪了:“求仙師下山,庇佑大唐!”
從此他說的每句話都被大唐奉為天說的話,李世民畢恭畢敬,滿朝文武見他就拜,直接在大唐橫着走。
直到有一天他說了一句,大河之水天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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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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