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囚帳裡,燭火明明滅滅,映著黑玄風被鐵鏈縛住的狼狽身影。
黑玄風發髻散亂,上身赤裸,露出一身精壯的結實的肌肉,後背上有橫七豎八的密密麻麻的老的鞭痕。
黑玄風不復往日山大王的囂張氣焰,只餘滿臉的驚惶與刻意擠出的卑微。
張銳軒負手立在帳中,居高臨下地看著黑玄風,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根據本官掌握的情報,現在形勢對黑寨主你很不利,黑寨主你要自救呀!”
黑玄風猛地抬頭,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慌亂,鐵鏈拖拽著地面發出刺耳的哐當聲,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哀求著喊道:“大人!冤枉啊!小民真的是無辜的!小民什麼都交代了,請大人明察呀!”
張銳軒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目光如淬冰的利刃,直直刺穿黑玄風刻意裝出的無辜:“無辜?黑寨主這話,怕是連你自己都不信,說!為什麼要襲擊周興達?”
黑玄風渾身一僵,垂下頭,散亂的髮絲遮住眼底的陰鷙,喉結滾動了幾下,聲音帶著刻意放大的惶恐:“大人!周興達那老東西,當年仗著家大業大,佔了我黑家的山地,還縱容他兒子姦淫擄掠,我妻子就是被他兒子逼死的!”
黑玄風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倒像是真有幾分悲慟:“小民當年不過是個守山的獵戶,妻子沒了,家園被佔,走投無路才落了草!我殺他周家,是報血海深仇,絕非有意與朝廷為敵啊!”
張銳軒冷笑一聲,踱步至黑玄風面前:“報血海深仇?那你為何多年間按兵不動,偏偏在賈軍師到來後,便迫不及待地屠了周家滿門?
黑寨主你不要避重就輕,負隅頑抗。
本官已經掌握比你想象得更多的資訊,你要是積極揭發本官還可以給你向陛下求情,落得一個從輕發落,否則……”
黑玄風的頭垂得更低,鐵鏈在地面拖出細碎的嗚咽,燭火映著脖頸上暴起的青筋,那像是極致的掙扎與絕望交織著。
良久,黑玄風才緩緩抬起臉,往日里的兇悍之氣蕩然無存,只剩下滿臉的灰敗與哀求,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大人,小人……小人有一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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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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