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峰望著妻子哭得紅腫的雙眼,嘴唇哆嗦著,用盡全身力氣將聲音撐得稍清晰些:“娘子……你聽我說……”
王氏連忙俯下身,將耳朵貼得極近,淚水依舊不住地往下掉,卻強忍著哽咽:“爺,我聽著,你慢慢說。”
“你……你即刻動身去天津……”李曉峰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撕扯傷口,疼得眉頭擰成一團,“香凝在天津油坊當主事掌櫃,告訴她……千萬不要摻和進來……這渾水……她淌不得……”
李曉峰喘了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神里滿是哀求與疼惜:“這孩子已經夠苦了……當初被家族推著……入了侯府做妾,無名無分……好不容易有了安身立命之所,有了自己的產業,還有了孩子……”
“父親他……他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要逼香凝去做眼線,對付張銳軒……”李曉峰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疲憊與無奈,“那張銳軒是什麼人?心思深沉,手段狠厲,香凝一個女子,怎能是他的對手?萬一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啊!”
李曉峰緊緊攥住王氏的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卻依舊堅持著說:“你務必……務必勸住她,讓她只當沒收到家裡的訊息,安安穩穩過自己的日子……就算……就算李家真的敗了,也不能讓她再受委屈了……”
李曉峰想的很清楚,父親再過幾年終歸要致仕,到時候自己恩蔭一個九品檢校,若無貴人扶持。
王氏聽得渾身冰涼,眼淚哭得更兇了,一邊點頭一邊哽咽道:“我知道了爺,我這就去,我這就去天津找香凝!我絕不讓她再被家裡折騰!”
王氏看著丈夫痛苦的模樣,心裡對李衡中的怨懟更甚了,若不是為了家族那點執念,何至於讓丈夫受這般苦楚,讓女兒再陷險境。
此時的張銳軒,正在揚州鹽政衙門後宅內給韋秀兒推拿雙腿。韋秀兒肚子也越來越大,看著張銳軒討好式的推拿,問道:“你每天把自己忙的團團轉,又是為了什麼,陛下只是許你一個鹽政官,何必去推廣化肥,修水利呢!這些都是地方官的事物。”
張銳軒手指的力道恰到好處地揉按著韋秀兒腿上的酸脹處,聞言停下動作,屈起指節輕輕捏了捏韋秀兒圓潤的臉蛋,眼底漾著幾分戲謔的笑意,聲音帶著寵溺的喟嘆:“你這個婦道人家知道什麼?”
張銳軒重新俯下身繼續推拿,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直達肌理,語氣卻多了幾分沉斂:“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陛下許我鹽政之職,是讓我守好江南鹽利,可鹽利終究繫於民生,百姓有糧有錢,才能買鹽,不謀全域性者,不足於謀一域。要是人人都自掃門前雪,天下何時能太平。”
“我推廣化肥、修水利,看似越權,實則是為築牢大明根基。我們勳貴與大明榮辱與共,沒了大明自然就沒了壽寧侯府,也沒了靈璧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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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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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刻,簽到系統激活——
簽到一天,獲得神機連弩。
簽到一周,槍法直逼一流名將。
簽到一月,項羽坐騎烏騅馬、岳飛神兵瀝泉槍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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