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銳軒收回目光,看向慧敏師太,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師太,這是流民之女高伶。家中刁奴罔顧禮法,破了她的身子,逼得她沒了活路,才一路輾轉至此。”
張銳軒頓了頓,補充道:“我已為她備好了度牒,只求師太能容她在翠微觀安身,讓她遠離世俗紛擾,了此殘生。”
高伶聞言,身子猛地一顫,頭垂得更低,雙手死死攥著衣角,指節泛白,內心絕望,真的只能出家了。
慧敏師太目光在高伶身上停留片刻,見高伶雖神色惶恐,眼底卻藏著一絲求生的韌勁,便緩緩頷首:“世子爺既開口,翠微觀自然容得下她。只是道觀清苦,需守清規戒律,不知高姑娘可否能受?”
高伶身子一僵,隨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謝、謝師太收留……民女……不,弟子願守清規,只求能有一席之地苟活。”
清寧站在一旁,眨了眨眼,看著跪倒在地的高伶,又看向張銳軒,眼底滿是疑惑——這位高姑娘,看起來這般怯懦,怎會是世子爺口中那般遭遇坎坷的人?
慧敏師太說道:“你以後法號清靜,這位是你師姐清寧。”
張銳軒又拿出500兩銀票給到慧敏師太身前。
語氣依舊平穩:“師太,這點心意權當清靜的香火錢,也夠她日後在觀中添置衣物、補貼用度,還望師太莫要推辭。”
銀票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五百兩的數額足以讓翠微觀十年無憂。
慧敏師太目光微動,看向張銳軒的眼神多了幾分凝重,並未立刻去接,而是緩緩頷首:“世子爺宅心仁厚,只是道觀清修之地,無需這般厚重財物。貧道替清寧謝過世子爺。”
說著,慧敏師太示意一旁的弟子上前收好銀票,又對高伶道:“清靜,還不快謝過世子爺救命之恩。”
高伶伏在地上,淚水早已浸溼了身前的青石磚,聽到這話,哽咽著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嘶啞:“謝……謝世子爺大恩大德,弟子……弟子永世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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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一周,槍法直逼一流名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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