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銳軒眼底的笑意更深,低頭在湯麗泛紅的耳廓上輕輕咬了一下,動作帶著幾分曖昧的強勢,聲音壓低了幾分,只夠兩人聽見:“看到沒有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是不會騙人的。” 張銳軒的手掌輕輕摩挲著湯麗肉乎乎的膝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乖,別鬧,夫君帶你回房。”
說罷,張銳軒不再理會周圍的下人,大步流星地朝著正房走去。
懷中的湯麗被突如其來的輕咬驚得渾身一僵,後續的抱怨盡數咽回了腹中,只能死死攥著錦袍,將臉埋得更深,任由張銳軒抱著穿過庭院,只留下一串慌亂的心跳與空氣中淡淡的羞赧氣息。
燭火搖曳,映得帳內暖光氤氳。
張銳軒沉沉喘著氣,額間薄汗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湯麗光潔的肩頭。
方才耗盡的氣力尚未平復,胸腔裡的心跳依舊擂鼓般作響,張銳軒艱難側身攬住懷中軟香玉人,手指摩挲著湯麗汗溼的鬢髮,心中暗自慶幸——還好剛剛,硬是壓下了去柳生煙那裡坐一坐的心思,否則以方才這般瘋魔的架勢,怕是真要折了半條命。
湯麗窩在張銳軒懷裡,臉頰泛著事後的潮紅,指尖無意識地在張銳軒堅實的胸膛上划著圈圈,觸感溫熱而緊實。
湯麗抬眼,睫毛如蝶翼般輕顫,帶著幾分慵懶的嗔意,聲音軟糯卻藏著試探:“今天是不是出去打野食了?”
張銳軒聞言,抬手捏住湯麗不安分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咬了一下:“小野貓倒是越來越會胡思亂想了。”
張銳軒俯身,鼻尖蹭著湯麗的鼻尖,氣息灼熱,“方才是誰哭著喊著求饒,現在倒有精神編排夫君了?”
湯麗被張銳軒說得臉頰一熱,掙開張銳軒的手,往張銳軒懷裡縮了縮,下巴抵著張銳軒的鎖骨,聲音悶悶的:“誰讓你這個大豬蹄子有前科,韋秀兒也是不知道怎麼了,像是對你著了迷,綠珠又不肯說,我自然會多想了。”
湯麗的指尖依舊沒停,“你要是敢揹著我找別人,我……”
“你便如何?”張銳軒打斷湯麗,指尖捏住湯麗的下巴,眼底帶著幾分戲謔的強勢,“像咱們這種人家,身邊的下人不能隨意處置,當年張飛猛吧!可是不體恤下人,被下人割了頭顱,身首異處為天下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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