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麗被製得動彈不得,急火攻心之下也顧不上體面,膝蓋猛地抬起,朝著張銳軒襠部狠狠頂去——這撩陰腿又快又狠,顯然是真被逼急了。
張銳軒臉色不變,好像早料到湯麗會使出這等殺招,雙腿一夾,如同鐵鉗般死死鎖住湯麗的腳踝,正是一招利落的鉗羊腿。
張銳軒順勢往下壓了壓,讓湯麗沒法再發力,眼底戲謔混著幾分後怕:“夫人好狠的心!這要是真踢實了,別說以後沒法疼你,夫人下輩子豈不是要守活寡了?”
湯麗腳踝被夾得生疼,力道瞬間洩了大半,卻依舊梗著脖子瞪著張銳軒,眼眶泛紅卻不肯服軟:“我就是要讓你斷子絕孫!看你還敢不敢惦記那些齷齪事!”
嘴上說得狠,身子卻因掙扎而微微發顫,鬢邊碎髮貼在緋紅的臉頰上,又怒又嬌的模樣,倒讓張銳軒心裡的那點防備,漸漸化成了滿心的癢。
張銳軒伸出另外一隻手,擦去湯麗眼角的淚水說道:“這不是你自己提的嗎?我就是順著你的意思一說,你看你還急眼了,我就說你心裡還是有她的,要是沒有,幹嘛急眼。你總歸是她生的,都已經這樣了,總是鬧彆扭兩邊不難受嗎?”
湯麗被張銳軒說得一噎,眼眶更紅了,卻不是因為憤怒,而是被戳中了心底那點隱秘的委屈。
湯麗偏過頭,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的倔強:“我才沒有……她算計我在前,你知情不報在後,你們都是一路人!”
“好好好,我們都是一路人,都是欺負你的壞人。”
湯麗掙了掙被鎖住的手腕和腳踝,鼻尖泛紅,卻依舊梗著脖子叫囂:“大豬蹄子你放開我!有本事咱們再打一場!這次我定要撓得你哭爹喊娘!”
張銳軒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去,眼底戲謔藏都藏不住:“就是再打十場,夫人也討不到半分便宜。”
張銳軒手掌輕輕摩挲著湯麗泛紅的手腕,力道稍松卻依舊沒放開,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篤定,“好了,鬧也鬧夠了,夫人還是洗洗睡吧,免得明日頂著黑眼圈,又要怨我折騰你。”
正好這是時候,丫頭們把水燒好了,灌滿浴桶,全程就當是沒有看見張銳軒和湯麗打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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