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媚閉了閉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掉下來,顫抖著抬手,緩緩解開了衣襟的繫帶,素色的衣衫順著肩頭滑落,露出纖細的脖頸與蒼白的肌膚,整個人如待宰的羔羊般,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屈辱。
劉錦見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語氣裡滿是不屑:“穿起來吧!”這三個字如驚雷般在鍾媚耳邊炸響,讓鍾媚動作一頓,茫然地睜開眼,看向劉錦。
“雜家要的不是這個。”劉錦站起身,緩步走到鍾媚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坐在地上的鐘媚,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想給雜家獻身的人能從這教坊司排到宮門去,你,還不夠格。”
劉錦頓了頓,指尖把玩著腰間的玉佩,聲音陡然轉冷,“雜家留你,是有用得著你的地方,別想著耍花樣,乖乖聽話,或許還能讓你母女有個好下場,不然——”
話未說完,那未盡的威脅卻如寒冰般浸透了鍾媚的四肢百骸,讓鍾媚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連忙伸手將衣衫攏緊,死死攥著衣襟,低著頭不敢再看劉錦一眼,聲音細若蚊蚋:“民婦……民女婦遵老祖宗吩咐,不敢有半分逾矩。”
劉錦指尖一彈,一塊黃銅打造的腰牌帶著凌厲的勁風,“嗖”地一聲彈入鍾媚半開的衣襟內,精準落在鍾媚胸口之間,冰涼的金屬觸感瞬間透過肌膚傳來,驚得鍾媚渾身一顫。
鍾媚有些慌亂的取出腰牌,正面刻著猙獰的青龍紋路,背面“青龍衛 9526”七個陰文清晰可見,邊緣鐫刻的細密暗紋在昏暗殿內泛著冷硬的銅光。
“保護好它,別讓它掉了。”劉錦的聲音依舊尖銳,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以後你就是青龍衛9526,記住這個身份,忘了鍾媚,忘了崔家豪,忘了你那充軍的兒子,忘了所有過往牽絆。”
鍾媚下意識抓緊黃銅牌,黃銅的涼意透過掌心蔓延開來,彷彿要沁入骨髓。抬頭望向劉錦,眼裡滿是茫然與驚懼,嘴唇囁嚅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青龍衛是皇權特許,直屬於雜家,上可查王公貴族,下可探市井細民,”劉錦緩緩踱步,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你的任務,就是潛伏在教坊司,等待有緣人來將你接出去,然後好好服侍他,監視他,一但發現他有叛國舉動……。”
劉錦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瞪向鍾媚,目光如刀:“記住,青龍衛的身份絕不可洩露,哪怕是對你女兒也不行!一旦走漏風聲,不僅是你,你那在教坊司的女兒,遠在遼東充軍的兒子,乃至所有沾親帶故之人,都要株連九族,一個不留!”
鍾媚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按住腰牌的手忍不住發抖,淚水終於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用力咬著下唇,不敢哭出聲,只能拼命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民婦……9526記住了,絕不敢洩露分毫,絕不敢有半分懈怠……”
劉錦看著鍾媚驚慌失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很好,既然入了青龍衛,便沒有回頭路。做得好,你母女團聚、脫離教坊司不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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