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銳軒跟著胡氏踏進屋內,剛掩上門,便見胡氏轉過身,指尖微微發顫,卻利落地解開了孝服的草繩。
素白的衣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頸間細膩的肌膚,胡氏毫無半分羞怯,抬眼直直望向張銳軒。
“我需要一個兒子,”胡氏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擲地有聲,沒有半分猶疑,“一個名義上,屬於萬金有的兒子。你會幫我的是不是。”
張銳軒腳步頓在屋中央,並未再靠近半步,目光落在胡氏未完全繫好的孝服衣襟上,眸色沉得像深不見底的潭。
張銳軒緩緩開口:“算了吧。”
胡氏的動作猛地僵住,抬眼看向張銳軒,眼底的堅定瞬間裂開一道縫隙。“算了,付出了這麼多,我不甘心。”
張銳軒看到胡氏這個樣子,想起馬絨,馬絨也是有這麼一股韌勁。可是多少年了,還是無所得。還有寶珠,得了又如何,一條小命搭上了。
“我們這一個多月來,也相好不少次,”張銳軒避開的目光,望向窗外院裡的素白幡旗,語氣淡得像在說旁人的事,“若是能有,早就有了。命裡無時莫強求,你又何必這般為難自己。”
胡氏聞言,猛地抬起頭,眼底那點因失落泛起的水汽瞬間褪去,只剩孤注一擲的執拗。胡氏伸手將滑落的再地上,露出的肌膚在屋內昏暗光線下泛著冷白:“不為難。”
胡氏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死死盯著張銳軒,像是要將張銳軒的臉刻進眼裡,一字一句說得清晰:“這幾天正好在我的受孕期,我需要你的幫助,女人孕期本就不固定,早幾天晚幾天也是常有的事,與其便宜了別人,不如便宜了自己人是不是?”
張銳軒看著她這副孤注一擲的模樣,眉頭擰成了疙瘩,語氣裡的冷硬漸漸鬆了幾分,多了些無奈:“你這又是何必?”
張銳軒目光沉緩:“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便保你在萬家風風光光過完後半輩子。吃穿用度,絕不會少了你半分,比那勞什子‘萬家主母’的虛名實在得多。”
張銳軒心裡盤算著,既然佔過胡氏的身子,便該擔起幾分責任,這便宜丈母孃的後半生,自然會安排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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