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陽看著被打了三十大板的王陽明,內心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連累王老弟了。”
晚了幾年,王陽明還是被朱厚照打了廷杖,關入錦衣衛詔獄。
“和李兄沒有關係。”王陽明艱難的挪動了一下身子。
王陽明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浸透了囚衣上的血漬,卻依舊勉力擠出一絲笑:“此乃為人臣子的本分,若因彈劾貪腐而懼刑,倒愧對寒窗十年了。”
王陽明望著詔獄頂那方狹小的天窗,雨絲正順著縫隙飄進,在冰冷的地面積成細小的水窪,“李兄且寬心,陛下雖一時被矇蔽,卻非昏聵之君,那榮光製衣廠的貓膩,總有大白於天下的一日。”
“但願如此吧!”李夢陽也沒有想到是這個結果。
內閣值房內
李東陽揉了揉額頭,今天的大朝會搞得內閣顏面盡失。大明的傳統,初一十五的大朝會不議事,就是每天的小朝會也是六部十三司的首腦奏事。
只有乾清宮的小小朝會才議事,這就是乾清宮詔對。
李夢陽和王陽明這兩個在大朝會當刺頭,還不能不就他們,否則內閣就要被御史清流噴不敢直言面君。
英國公府
“什麼,陛下將皇長子從皇后身邊帶走了。”張懋也是大吃一驚,難道是……
張懋也是軍衣配發的深度參與者,榮光製衣廠的質量張懋也是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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