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玉在一旁笑道:“少夫人早上還說想吃城南那家鋪子的糖油果子呢,就是怕路遠,沒好意思說。”
張銳軒眼睛一亮,起身就往外走:“這有何難!等著,夫君這就騎馬去買,保準熱乎乎的給你帶回來!”
湯麗見狀,揚聲喊道:“回來!”
張銳軒腳步一頓,回頭瞧她,眼裡帶著幾分疑惑:“怎麼了?”
湯麗嗔怪地瞪了綠玉一眼,那眼神里明擺著“你這丫頭淨添亂”,綠玉吐了吐舌頭,趕緊低下頭去擺弄手裡的活計。
“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湯麗拉過張銳軒的手,輕聲道,“不過是隨口提了句,哪就值得你專門跑一趟城南?眼下你正忙著粥廠的事,多少要緊事等著處理,哪能為這點吃食耽誤功夫。”
湯麗頓了頓,又道:“再說了,你堂堂侯府世子,親自跑去街頭買糖油果子,傳出去像什麼樣子?讓人笑話我不懂事,只知道支使你。”
張銳軒這才明白過來,忍不住笑了:“我的夫人,在我眼裡,你的事比什麼都要緊。再說了,給自家媳婦買些愛吃的,天經地義,誰愛笑就讓他們笑去。”
話雖如此,張銳軒還是坐回榻邊,握著湯麗的手沒再動,張銳軒過來一會說道:“我給你揉一揉肚子吧!”說完拎過來一瓶茶籽油。
湯麗的指尖輕輕撫過小腹,那裡還平坦光滑,可一想到母親生產後肚子上縱橫交錯的紋路,眉尖就忍不住蹙了起來。
湯麗望著張銳軒手裡的茶籽油,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輕顫:“這樣……真的能不留疤紋嗎?”
湯麗見過母親的妊娠紋,像乾涸土地上裂開的溝壑,藏在衣襟下,也藏著女人生育的痕跡。一想到自己將來也要經歷這些,心裡就莫名發緊,既期待孩子的降臨,又怕那痕跡會永遠留在身上。
張銳軒倒了些茶籽油在掌心,慢慢搓熱了,才小心翼翼地覆在她小腹上,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什麼珍寶。“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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