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程程蹙著眉,轉身回了臥房,將被窩底下翻開,記得昨天情急之下就是收在這裡了,怎麼不翼而飛了。
難道是自己記錯了了,馮程程又翻了好幾個地方,還是沒有那件黑色蕾絲小內內。
馮程程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是張銳軒後走的,不由得跺了跺腳。
正要罵張銳軒兩句,張銳軒的聲音從外面響起,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舅母,尋什麼呢?這般急慌慌的。”
馮程程猛地轉過身,臉頰漲得通紅,一眼就瞧見張銳軒立在門框邊,玄色常服襯得身姿挺拔,眉眼間還帶著幾分晨起的慵懶。
馮程程咬著唇,幾步衝到張銳軒跟前,也顧不得什麼矜持,直接伸出蔥白似的小手,往張銳軒面前一攤,杏眼瞪得圓圓的,帶著點羞惱,又帶著點嬌嗔:“快把我的東西還我!”
張銳軒挑了挑眉,故作茫然地低頭看攤開的掌心,又抬眼瞧著泛紅的耳根,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笑意染進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的狡黠:“給你可以,你得拿一件別的東西換。”
張銳軒本想收藏,可是想著這件東西,和其他放一起不合適。
馮程程一怔,沒料到張銳軒會來這麼一句,臉上的羞惱又添了幾分,跺著腳道:“你要什麼?那本就是我的東西!”
張銳軒俯身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泛紅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戲謔的曖昧:“換一件洗乾淨的。”
這話一齣,馮程程先是愣了愣,隨即臉頰轟地一下燒得更厲害,又氣又羞,抬手就想去捶,杏眼瞪得溜圓,嬌嗔著呵道:“你這是嫌我髒?!” 話音裡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惱,指尖都氣的微微發顫。
張銳軒笑道:“那倒不是,只是程兒確定就讓軒兒收藏這條有味道嗎?”張銳軒作勢要走。
“回來!”馮程程咬著下唇,幾乎是脫口而出地叫住張銳軒,聲音裡還帶著沒散去的羞惱,指尖攥得發白,“真是欠你這個小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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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了明末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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