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考試結束的釋然還沒在胸口捂熱,就被門外的風捲走了。考生們陸續走出考場大廳,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有人抬手擋著光,嘴角還掛著劫後餘生的笑;有人互相拍著肩膀,說著“剛才嚇死我了”;還有人癱在臺階上,長長地舒著氣,連手指都懶得動。可這份輕鬆沒持續幾秒,就被前方空地上的一道身影,硬生生掐斷在喉嚨裡。
那是個女人,站在空地中央,像一把突然出鞘的刀,瞬間奪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她穿一件深褐色的高領風衣,衣襬被風掀得微微揚起,露出裡面黑色的緊身衣,勾勒出充滿野性的線條——不是柔弱的曲線,是帶著力量感的、像獵豹一樣的緊實。麥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亮紫色的短髮利落地支稜著,髮梢還挑染了幾縷更深的紫色,襯得她那雙眼睛更亮、更銳,像淬了光的匕首,掃過人群時,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最扎眼的是她右臉頰上的兩道印記——從太陽穴延伸到下頜,是深紫色的紋路,像某種神秘的咒文,又像野獸的爪痕,讓她本就張揚的五官,多了幾分危險的魅惑。此刻她正咧著嘴笑,牙齒白得晃眼,那笑容不是溫和的,是帶著狂氣的、像看著獵物落網的興奮,連嘴角揚起的弧度,都透著“不好惹”的訊號。
“這下可真是……”一個略帶無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眾人轉頭,才發現森乃伊比喜不知何時也走了出來,他靠在考場大門的門框上,雙臂抱在胸前,臉上的傷疤還帶著未消的冷意,“今年居然還剩下78人?伊比喜,你出的題是不是太簡單了點?”女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滿,尾音卻翹著,像貓爪撓在心上,還藏著一絲嗜血的興奮——彷彿覺得考生太多,不夠她“玩”的。
伊比喜面無表情,聲音依舊冰冷:“這次優秀的新人比較多。”他顯然不想跟女人爭辯,目光掃過人群,最後落在女人身上,帶著一絲“你別搞事”的警告。
“哼!算了算了!”女人大手一揮,不耐煩地打斷他,猛地轉過身,面向所有考生,聲音瞬間拔高,像驚雷一樣炸在空地上,“我是你們第二場考試的主考官——御手洗紅豆!都跟我來!下一場考試馬上就要開始!”
她的行事風格跟伊比喜的冷酷壓抑完全是兩個極端——雷厲風行得近乎粗暴。話音剛落,她已經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村子外的方向走去,風衣下襬掃過地面,帶起一陣風。考生們還沒反應過來,只看到她的背影越來越遠,只能趕緊跟上,原本鬆散的人群瞬間變成了一串跟在後面的隊伍,腳步聲雜亂地響在小路上。
林楓混在人群中,目光緊緊盯著御手洗紅豆的背影。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從紅豆身上散發出的查克拉——那不是普通忍者的平穩,而是帶著一絲隱隱的黑暗,像藏在陽光下的陰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狂躁,像被壓制的野獸,隨時可能掙脫束縛。“是咒印。”林楓心裡瞬間明瞭——那是大蛇丸留下的咒印痕跡,難怪她的氣息如此矛盾,陽光的外表下,藏著與大蛇丸相關的陰冷。
‘第二場考試……死亡森林……’林楓的心跳微微加快。他比誰都清楚,這場考試意味著什麼——那不是簡單的試煉,是真正的生死遊戲,稍有不慎,就會永遠留在那片森林裡。
御手洗紅豆的步伐快得驚人,幾乎是小跑著前進,絲毫沒有顧及身後的下忍。有的下忍跟不上,氣喘吁吁地落在後面,卻不敢停下,只能咬著牙往前追;有的則一邊跑一邊抱怨,卻不敢讓紅豆聽到;只有少數幾人,比如佐助、我愛羅,還有藥師兜,能輕鬆地跟在紅豆身後,氣息平穩,彷彿只是在散步。
半個時辰後,他們終於走出了木葉村的範圍,來到一片被巨大鐵絲網圍起來的森林前。那鐵絲網高得望不到頂,上面纏繞著帶刺的鐵絲,每一根鐵絲都閃著冷光,像無數把小刀子。鐵絲網中間掛著一塊巨大的警示牌,木板已經有些褪色,上面畫著一個猙獰的骷髏頭,下面用鮮紅的油漆寫著“立入禁止”四個大字,油漆已經乾裂,卻依舊透著令人心悸的警告。
即使站在鐵絲網外,也能感覺到森林裡傳來的寒意——不是溫度的冷,是那種“死寂”帶來的壓迫感。參天的大樹遮天蔽日,樹枝像扭曲的手臂,互相纏繞著,把天空擋得嚴嚴實實,森林內部昏暗得像傍晚,藤蔓從樹幹上垂下來,像一條條毒蛇,在風裡輕輕晃動,彷彿下一秒就會纏上人的脖子。整個森林像一張巨大的嘴,張開著,等著吞噬走進來的獵物。
這就是第44號演習場,木葉忍者學校的禁忌之地,別名——死亡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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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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