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採臣點頭,故意賣個破綻,引誘沙邪將揮杖攻來,隨後虛空瞬移至石烈身旁,一手按在石烈頭頂,飛昇境本源力順著掌心注入其經脈,七色符力如潮水般沖刷邪息,同時對沙衍喊道:“沙族長,借沙源符力一用!”沙衍立刻將符令拋來,金黃色沙力與七色符力交織,形成雙重光流,一點點將石烈體內的邪息逼出。
“啊——!”石烈發出痛苦嘶吼,赤紅的眼神漸漸恢復清明,體內邪息被盡數逼出,化作一縷灰煙消散。他癱倒在地,看著周遭的慘狀,滿臉愧疚:“統帥,我知錯了……邪族抓了我族族人,以他們的性命要挾我,我一時糊塗才背叛聯盟。”
“先戴罪立功,阻止邪種成熟!”寧採臣將石烈扶起,遞過一枚清靈丹,“邪族據點在哪?你的族人被關押何處?”石烈服下丹藥,氣息稍穩:“族人被關在西側沙窟,邪族據點還有隱藏的邪紋傳訊陣,可直接聯絡通道另一端。”寧採臣當即分派:“沙族長,你帶半數弟子去西側沙窟救人,順便銷燬傳訊陣;石烈,你隨我一同阻止邪種,戴罪立功!”
兩人領命而去,寧採臣轉身看向沙邪將,此時沙邪將正瘋狂催動邪紋陣,試圖加速邪種成熟,邪種晶體已泛起刺眼紅光,沙脈之力被瘋狂汲取,地面開始出現龜裂。“束手就擒吧!”寧採臣縱身躍至陣前,玄源符鑑懸於頂門,七色符力注入陣中,強行阻斷邪種與沙脈的聯絡。
“休想!”沙邪將咬牙,竟將自身精血盡數注入邪杖,邪杖爆發出黑紅光芒,邪種晶體的紅光愈發熾盛,“本座便是自爆,也要讓邪種成熟!”邪種受精血催動,瞬間掙脫符力束縛,朝著寧採臣猛衝而來,所過之處,沙礫都被邪息腐蝕成灰。
寧採臣不慌不忙,將沙源符令與玄源符鑑相合,七色符力與金黃色沙力交織成先天沙符陣,將邪種晶體牢牢困住。他同時揮動星龍逆鱗劍,劍刃刻下無數先天符紋,符紋纏繞邪種,一點點瓦解其表面的邪紋:“先天符道·沙韻封邪!”
符紋與邪種碰撞,發出刺耳聲響,邪種晶體的紅光漸漸黯淡,表面邪紋不斷脫落。沙邪將見狀,眼中閃過絕望,揮杖朝著寧採臣撲來,試圖同歸於盡。寧採臣頭也不回,反手一道虛空符力打出,穿透其丹田,沙邪將的身軀漸漸被符力淨化,只留下一枚沙紋令牌,落在地上。
此時,沙衍帶領弟子返回,族人已成功救出,傳訊陣也被銷燬。石烈看著被封印的邪種,滿臉愧疚地跪下:“統帥,我願受聯盟懲處,只求能彌補過錯。”寧採臣扶起他:“你雖有錯,但關鍵時刻醒悟,救下族人,銷燬傳訊陣,功過相抵,暫且留任巖符族,戴罪立功,守護沙脈陣基。”
沙衍見狀,拱手道:“寧統帥胸襟寬廣,沙符族願歸入聯盟,全力協助肅清剩餘邪種,守護沙脈與周邊陣基。此邪種雖被暫時封印,卻仍有殘餘邪息,需以沙系符力與飛昇境之力合力銷燬,方能永絕後患。”寧採臣點頭,與沙衍一同催動符力,七色符力與金黃色沙力交織,徹底包裹邪種晶體,晶體在雙重符力衝擊下,瞬間碎裂,殘餘邪息被玄源符鑑盡數淨化。
肅清據點後,寧採臣在沙脈核心佈下三重防禦陣,外層是沙符族的沙紋阻敵陣,中層是巖符族的巖系加固陣,內層是自身刻下的先天封源陣,同時留下石烈與部分沙符族弟子駐守。剛佈置妥當,玄源符鑑突然亮起,傳來靈汐的傳訊:“統帥,鼎天谷議事堂排查有進展,發現兩名隱匿暗子,已被控制,另外北部凍土邪種氣息暴漲,似要強行催熟,冰符族請求支援!”
寧採臣心中一緊,剩餘五處邪種已有兩處瀕臨成熟,暗子也尚未清完,時間愈發緊迫。他與沙衍道別,叮囑其嚴守沙脈陣基,隨後縱身躍上半空,七色符光包裹身軀,朝著北部凍土疾馳而去。黃沙在身後漸漸遠去,寧採臣握緊星龍逆鱗劍,神識中浮現出北部凍土的點位,那裡的邪息波動已近乎狂暴,一場新的惡戰,已在凍土之上悄然醞釀。
途中,寧採臣傳訊各族,告知荒漠肅清的訊息,同時下令冰符族暫時以冰系符力壓制邪種,切勿強行銷燬,待他抵達後再合力處置;鼎天谷則由靈汐與毒影聯手,以靈韻探神術與破隱毒丹排查剩餘暗子,務必在邪種成熟前揪出所有內奸,築牢聯盟防線。
夕陽西下時,寧採臣已抵達北部凍土邊緣,天地間盡是皚皚白雪,刺骨的寒風裹挾著邪息,遠處冰原陣基處泛著灰黑光芒,邪種的氣息穿透風雪,撲面而來。他斂去氣息,藉著風雪掩護潛入,神識鋪開,瞬間察覺到陣基處不僅有大乘期邪將鎮守,還有數道陌生的邪息波動,顯然邪族為了催熟邪種,派出了更多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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