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我混亂的內心炸開。
她是什麼意思?是單純地分享藥的苦澀,還是……一種無意識的、跨越界限的邀請?
她的眼神依舊清澈,帶著一種不諳世事的茫然,彷彿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可能引發的風暴……
內心的野獸在瘋狂叫囂。
嘗……?
如何嘗……?
是就著她喝過的碗沿,去感受她殘留的氣息?還是……用更直接、更罪惡的方式,去分擔那份苦澀?
我的寫輪眼幾乎要不受控制地開啟。
理智在與慾望進行著殊死搏鬥。我知道我應該立刻拒絕,應該起身離開,應該用冷硬的態度劃清界限。
但我沒有。
我只是深深地看著她,看著她在夕陽下幾乎透明的肌膚,看著她眼下那兩顆彷彿蘊藏著無盡秘密的小痣,看著她因藥汁而顯得溼潤、泛著淺淡光澤的唇瓣。
周圍的光線漸漸暗淡,訓練場的樹林投下濃重的陰影,將我們兩人籠罩其中,彷彿與外界隔絕。在這片曖昧的昏暗中,背德的念頭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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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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