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不僅是治理,這是點石成金!陵水莊的價值,在他心中瞬間飆升了無數倍!
入夜,陵水莊中心那間最大的木屋裡。白日的喧囂沉寂下來,只有海浪拍岸的濤聲隱約傳來。
一盞黃銅油燈在桌上跳躍著溫暖的光暈,映照著相對而坐的父子二人。
桌上擺著簡單的幾樣小菜,一壺溫熱的米酒。
吳敬山端起粗陶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跳躍的燈焰上,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橋兒,你可知,你母親看到信時,哭暈過去幾次?”
他抬起頭,直視著吳橋的眼睛,那目光裡有沉重的心疼,更有商人精明的審視,“這瓊州,是險地!海匪如蝗,山寨如虎,官府…更是靠不住!你外公雖在廣東有些根基,但鞭長莫及!你…真要把根紮在這血火之地?”
吳橋放下筷子,迎上父親的目光,眼神沒有絲毫閃躲,反而亮得驚人:“父親,天下何處不險?廣州繁華,可稅監如狼,盤剝日甚,稍有不慎便是傾家蕩產。南洋富庶,然西夷環伺,土著兇悍,更是無根浮萍!唯有此地!”
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如同擂鼓,“陵水莊子、瓊州礦場…這是我們自己一鋤頭一鋤頭開出來的基業!流民、匠戶、護墾營…這是我們一手一腳聚攏起來的人心!海盜來了,我們能把他們打回去!山民…只要規矩立好,利益均沾,未必不能共存!至於官府…”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只要我們有銀子,有糧食,有讓水師將領眼紅的火炮和戰船,他們就是最好的看門狗!”
吳敬山靜靜聽著,兒子話語中的鋒芒與佈局,讓他心驚,也讓他隱隱看到了一片截然不同的、更為廣闊的天地。
這不再是守著祖業、小心翼翼在夾縫中求生的海商思維,而是一種近乎開疆拓土的梟雄氣魄!
“那…這三千七百流民,還有源源不斷的耗費…銀子呢?糧食呢?” 吳敬山丟擲了最實際的問題,目光掃過窗外那片在夜色中沉睡的田野和工坊的方向,“開荒種田,熬糖燒琉璃…遠水解不了近渴!”
“遠水?” 吳橋拿起桌上那塊在燈光下流轉著溫潤光澤的玻璃板,輕輕放在父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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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建安元年,劉渙開局流落徐州,因長相酷似漢獻帝,被剛偷了徐州的呂布強行綁走。
陳宮獻上驚天毒計:“主公,曹賊挾天子以令諸侯,咱們乾脆造個假天子,指認曹賊手裡那個是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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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跟着呂布混遲早要在白門樓上吊,為求自保,劉渙只能靠着現代人的先知優勢,瘋狂反向“調教”便宜老丈人。
“岳父,打仗不是這麼打的,看朕的連環計!”
“高順,陷陣營太落後了,朕教你什麼叫特種兵!”
半年後,錯位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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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酒肆發布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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