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敬山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他放在書案上的手猛地攥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一股凌厲之氣從他身上陡然爆發出來!他掌管吳家商號多年,豈能不知這其中的關竅?
兒子查完賬就被推下水,賬冊又被特意帶走,這意味著什麼?!
“王把頭……”吳敬山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眼中寒光暴漲,“他是敬水一手提拔的人!”
書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沉重得讓人窒息。
吳敬山胸膛起伏,顯然怒極。
他何嘗不知自己弟弟是什麼德行,雖然他一直沒有特意去查賬目,但多少都清楚自家親弟會耍點手段貪墨。
只是他一直都沒有去計較這些,畢竟骨肉相連,花點就花點唄。
但,兒子的這番話,讓他心中狂怒。
聯想到這次兒子的落水,是被人推的。而且落水之前剛查完賬目,哪能這麼巧合。再不明白其中緣由,他也不配掌家了。
“為了那點錢,你開口我何時會拒絕你啊?!你居然想把你親侄殺死!?吳敬水啊,吳敬水,你真該死!”
吳敬山死死盯著書案上的虛空,眼神變幻不定,有震驚,有被至親背叛的痛楚,更有一種山雨欲來的、令人心悸的冰冷殺意!
半晌,那股駭人的氣勢才緩緩收斂。吳敬山深吸一口氣,再抬起頭時,臉上的怒容已斂去大半,只剩下一種深潭般的沉靜。但那沉靜之下,蘊藏的卻是更為可怕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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