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匆匆往村長家趕,沒一會兒就推著一輛半舊的腳踏車回來,手裡揚著介紹信:“搞定了!村長說車隨便用,咱這就出發!”
秦守義拎著早已收拾好的嫁妝包出來,秦月茹紅著眼圈跟母親和親戚們道別。許大茂小心翼翼地把嫁妝綁在腳踏車後座,扶著秦月茹坐上去;何雨柱則讓王媒婆坐穩,自己跨上車子;秦建國載著秦守義跟在後面。三輛腳踏車排成一隊,順著田埂往城裡的方向趕去,身後還傳來親戚們“一路順風”的叮囑聲,風吹起秦月茹的紅布衫衣角,像一團跳動的喜氣。
三輛腳踏車剛順著田埂騎出百十米,身後就傳來急促的呼喊:“柱子哥!大茂哥!等等我——”何雨柱腳一蹬剎車,車身穩穩停住。回頭望去,閆解放正弓著腰、漲紅著臉奮力蹬車追趕,後座的秦京茹一手攥緊車座,一手按住被風吹亂的頭髮,笑著朝眾人揮手,車輪碾過路邊溼草,濺起細碎的泥點。
閆解放氣喘吁吁地停穩車,秦守義忙從秦建國後座探過身,對秦京茹叮囑:“京茹,你正好跟我們進城,先在四合院落腳。月茹剛嫁過去,城裡規矩、院裡人情都不熟,你們姐妹住一塊兒,也好相互幫襯,遇事有個商量。”秦京茹用力點頭,攥著車座的手緊了緊,眼神誠懇:“叔您放心,我一定照看好月茹,絕不讓她受委屈。”秦月茹也笑著朝堂姐揚手,眼裡滿是親近。
眾人重新上路,四輛腳踏車排成一串,順著鄉間小路穩穩前行。騎出不遠,話題自然落到了四合院的鄰居身上。何雨柱放緩車速,語氣鄭重:“月茹、京茹,到了院裡可得留心表姐秦淮如。那人心眼多,就愛變著法兒佔人便宜,一旦被纏上,今天借米明天要油,麻煩沒個完。”他頓了頓,想起院裡情景又補充:“我天天在水池邊洗衣服,總納悶賈家哪來那麼多衣裳——後來才看清,每次洗的都是那幾件衣服,而且每次洗了也沒看她晾起來,這就是幾件衣服就是她裝賢惠的道具,轉頭還對外說自己勤儉持家。”
許大茂在一旁立刻附和,想起被騙經歷就氣不打一處來:“可不是嘛!上次她裝可憐說孩子餓,騙我不少糧票錢,轉頭就給賈東旭買了酒,就衝這,我跟她這輩子都別想緩和。”他越說越激動,加速與何雨柱並行,掰著手指細數:“這賈家就沒省心的!秦淮如她婆婆賈張氏,撒潑打滾的本事全衚衕第一。上次三大爺要賒的醬油錢,她直接躺地上拍腿哭嚎,說人家欺負孤寡老人,最後反倒讓三大爺給她賠笑臉。”嚥了口唾沫,他接著說:“連孩子都被帶歪了——小當才三四歲,就學她娘那套茶言茶語,見我拿吃的就眨眼睛說‘大茂叔叔最疼小孩’,轉頭就把東西攥跑;棒梗更離譜,院裡小偷小摸成了習慣,偷過我的花生、二大媽的雞蛋,上次還想撬柱子哥家的鎖,被抓了現行還嘴硬說‘撿的’!”
秦京茹聽得臉色發白,攥車座的手都泛了青:“她之前還把我騙到城裡要了五塊錢,要不是四合院的一大爺為我主持公道這5塊錢還拿不回來呢!”秦月茹也皺起眉,語氣堅定:“妹夫、柱子哥放心,我早聽我娘說過他們家德性,現在更清楚了,往後肯定躲得遠遠的,絕不上當。”秦守義在後面重重嘆氣:“這一家子真是……你們姐妹在院裡務必小心,實在不行就喊鄰居幫忙。”王媒婆也點頭附和:“跟他們打交道,得把醜話說在前頭,別給他們可乘之機。”
坐在何雨柱身後的王媒婆,慢悠悠捋了捋衣角補充:“你們心裡有數就好。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鬧僵了難免生是非。保持基本的客氣體面就行,別走太近,更別輕易借東西、許承諾,守住自己的底線。”
幾人一邊聊著四合院的人情瑣事,一邊腳下不停。沿途風景漸漸變換——鄉間土路變成平整的青石板路,低矮農房換成青磚灰瓦的院落,路邊的叫賣聲也越來越熱鬧。說說笑笑間騎了兩個半小時,夕陽把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南鑼鼓巷95號院那座刻著花紋的青磚門樓,終於清晰地出現在眼前。
南鑼鼓巷95號院的門樓下,楊瑞華正踮著腳往巷口張望。遠遠瞧見四輛腳踏車排成一串駛來,她一眼就鎖定了許大茂——他穩穩握著車把,後座載著穿紅布衫的秦月茹,姑娘鬢角彆著朵小紅花,在陽光下格外亮眼。許大茂是軋鋼廠的放映員,模樣周正又有穩定工作,在衚衕裡也算體面。楊瑞華立馬揚著嗓子喊:“大茂載著新娘回來啦!接新娘咯!”喊完轉身就往院裡跑,對著閆解城嚷嚷:“快把鞭炮拿出來點上,給新娘子接風!”
“噼裡啪啦”的鞭炮聲瞬間炸響,許大茂放慢車速,穩穩停在院門口。他先利落跳下車,又小心翼翼地扶著秦月茹下來,生怕她崴到腳。眾人剛進院,就被滿院的熱鬧圍住。許大茂的父親許富貴正搬著一張方桌往院裡挪,瞧見新人進來,立馬放下桌子迎上去,拍著兒子的肩膀笑:“可算把新娘子接回來了,快讓爹看看。”閆埠貴則坐在堂屋門口的八仙桌旁,手裡捏著毛筆對著紅紙寫名單,桌上擺著個記賬的木匣子——作為院裡的二大爺,他主動攬下了記賬的差事。見此情景,閆埠貴也連忙放下筆起身:“富貴哥,大茂和月茹到了,我這入席名單剛擬個大概。”
院子裡的鄰居們聽見動靜,紛紛從屋裡出來瞧熱鬧。一大爺劉海忠作為院兒裡的主事人,率先走上前笑著道喜:“富貴哥,大茂,月茹,新婚大喜啊!”許富貴連忙拱手道謝:“多謝海忠兄弟幫忙張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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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剛開分,後面會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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