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立刻坐直了身子，神情變得格外鄭重，雙手放在膝蓋上，語氣真誠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擔當：“叔，您放心，這些事我早就盤得明明白白 —— 我家的事我能全權做主，不用事事跟爹孃磨嘴皮子，更不會隨口應付。月茹的工作，我爹在紅星電影院幹了快二十年，人脈熟得很，已經跟領導打過招呼，給月茹留了售票的臨時工指標，等她嫁過來先熟悉業務，領導說了，只要幹得好，半年就能轉正，到時候我親自去跑手續，絕不讓她一直當臨時工受委屈。”

他往前湊了湊，目光掃過秦守義夫婦，特意加重了語氣：“至於彩禮和三轉，叔、嬸，你們不用有顧慮 —— 這兩樣我自己就能全拿出來，不用跟家裡伸手要。我在軋鋼廠幹了三年放映員，攢了些積蓄，50 塊彩禮是早就備好的；永久牌腳踏車的票、上海牌手錶的票都已經到手，蝴蝶牌縫紉機的票跟供銷社的朋友說一聲，一個禮拜內能弄好，提親前肯定湊齊，一樣都不會少。我知道現在四九城彩禮一般是 10 到 20 塊，但月茹這麼漂亮、懂事的姑娘，值得更好的，50 塊只是我的底線，要是您和嬸覺得不夠，或者還有其他要求，比如想加兩身新衣裳、添點傢俱，儘管跟我說，我都能滿足，絕不讓秦家在村裡落了面子，也絕不讓月茹受半點委屈。”

這話一齣，屋裡瞬間靜了靜。秦守義手裡的旱菸袋停在半空，眼神里滿是驚訝 —— 他沒想到許大茂這麼有底氣，不僅能自己做主，還願意主動滿足其他要求，完全不像那些只會靠爹孃的城裡小夥兒。

許大茂立刻坐直了身子，神情變得格外鄭重，雙手放在膝蓋上，語氣真誠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擔當：“叔，您放心，月茹的事我早跟爹孃盤得明明白白，我家的事我能全權做主，絕不含糊。月茹的工作，我爹在紅星電影院幹了快二十年，人脈熟得很，已經跟領導打過招呼，留了售票的臨時工指標，等她嫁過來先熟悉業務，幹得好半年就能轉正，到時候我親自跑手續，絕不讓她受委屈。”

說著，他目光轉向剛走進院的秦建國，語氣多了幾分篤定：“建國哥，您的出路我也早替您留意著 —— 去年軋鋼廠張副廠長兒子結婚，我幫著跑前跑後弄了不少緊俏票，他當時就說欠我個人情，以後有合適的崗位讓我儘管開口。前陣子我特意跟他提了想找個學徒工名額，他一口答應，說車間正好能安排個學徒工崗位，管吃管住，一個月能拿 18 塊工資，跟著師傅學技術，以後想轉正也方便，比在村裡種地輕鬆，您要是願意，我這就跟他回話，下週就能辦手續。”

他又掃過一旁玩耍的秦建民，補充道：“建民這孩子還小，沒成年，急不得。等他滿十八了要是想進城，也不用愁 —— 我跟軋鋼廠食堂的何雨柱是過命的兄弟，他現在是食堂副主管，說話有分量，到時候讓建民去他那兒打雜，先熟悉食堂的活兒，以後想學手藝，何雨柱也能多帶帶，保證讓兄弟倆都有穩當的奔頭，不用在村裡苦熬。”

秦建國原本攥著衣角，在院門口就琢磨怎麼跟許大茂開口，這會兒聽許大茂連副廠長的人情都用上了，還為自己留了學徒工名額，眼圈先紅了半截，趕緊上前搓著手道謝：“許同志，您…… 您這也太費心了！俺真不知道咋謝您才好！” 說著又撓了撓後腦勺，頭埋得更低了些，語氣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堅持：“不過俺…… 俺有個不情之請，您別嫌俺不知好歹。車間學徒工的活兒是真不錯，能學技術，以後也是鐵飯碗，可俺打小就愛鑽灶房，村裡誰家辦喜宴，俺都主動去幫著切菜燒火，掌勺的老叔還說俺有天賦。俺就想跟著大師傅學廚，哪怕一開始掙得少點，以後走到哪兒都能端上飯碗，心裡也踏實，您看…… 您看這事兒還能通融通融不？”

許大茂一聽，當即拍著秦建國的肩膀笑了，沒有半分猶豫：“建國哥，這有啥難的！我還以為您就想找個穩當的技術活兒，您要是想學廚，那更簡單了！何雨柱不光是食堂副主管，廚藝也是廠裡數一數二的，紅燒肉、糖醋魚做得絕了！我回頭跟他打個招呼，讓您去食堂當學徒工，管吃管住，一個月還能拿 15 塊工資，他肯定好好帶您，從切菜、調餡教起，不出半年就能上手炒家常菜，以後想轉正，或是村裡、鄰村誰家辦喜事，您還能接點席面幫著掌勺，多份收入，比在車間幹更合您心意！”

李秀梅在灶房門口聽得眼圈發紅，端著綠豆湯快步走過來，拉著許大茂的手哽咽道：“許同志啊，俺家月茹真是命好，遇上你這麼實在的人！連副廠長的人情都肯為建國用，還提前幫著留意學徒工名額，為建民也找好了出路，50 塊彩禮已經夠多了，三轉更是城裡姑娘都少見的，你能這麼為俺們家著想，俺和他爹就徹底放心了！”

秦守義把旱菸袋往桌上一放，哈哈大笑：“許同志，我活了大半輩子，就信‘說到做到、敢擔事’這幾個字！你能提前託副廠長給建國留學徒工名額，還跟食堂副主管是兄弟，人脈硬氣還不擺譜，聽建國想學廚又立馬應下，這誠意沒話說！這門親事，我認了！”

秦建民拿著奶糖跑過來，仰著小臉問：“許大哥，等我成年了，去何叔叔那兒打雜，能學做糖糕嗎？我想做給姐姐吃！” 許大茂笑著把他抱起來：“當然能！到時候讓何叔叔先教你做糖糕，以後你要是喜歡，還能跟著學更多好吃的，讓全家都嚐嚐你的手藝！” 這話逗得秦建民咯咯直笑，院裡的氣氛熱絡得像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