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中有一絲沮喪。

“對啊，我昨天不是說過了嗎？”

“你還對啊？”

剛才的沮喪沒了，變成了咬牙切齒。

我想聽的是這個嗎？

“你也很好啊。”

他十分認真地說道。

許望炎說的是實話。

他還記得趙昭昭那天晚上和自己說的，不要再那麼衝動了。

以及後來在副駕駛的時候，趙昭昭像是哄小孩一樣讓他慢點開車。

必須要承認的是，這位一開始在操場燒外套的飛揚跋扈的紈絝大小姐，在經歷的家庭的變故，人生的起落之後，在一定程度上確實改變了他。

就算他不想承認也沒有用，事實上，他早就不完整了。

“什麼叫我也很好啊，我本來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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