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鐵鱗港的景象,妊婋頗為感慨,當初她盼望的港口盛況,不到十年就實現了。
她從最遠處的全木樓船看到近前的覆鐵戰艦,接著又把目光收回到腳下的這艘合金艦上,近些年她們造船坊的飛速發展,其實也是形勢所迫,細究的話應該要從當年她們強佔雲夢澤開始算起,那時候季顯容為了反制燕國,決定從海路管控南海造船木的運送量,以遏阻燕國水師艦隊的大規模擴張,司礪英後來也遣使到燕國說她們自家淡水港重建需要大量人手,加上要養護山林,原先的伐木隊撤了一半,順勢減少了往北運送的造船木數量。
在這件事上,上元府沒有對外表示過不滿,也沒再遣使跟昭國和南海國重新洽談增加造船木的事,因陸娀說鐵工府這些年來研製了好幾種抗腐蝕的合金,她認為能夠以此彌補木材的不足,同時也能減少自家造船坊對南海木的過度依賴,上元府眾人對她這個想法十分贊成,隨後經過鐵工府和研學館以及造船坊的數年鑽研嘗試,終於有了如今的全新合金艦。
看妊婋站在甲板圍欄邊眺望,陸娀走到她旁邊說道:“過兩天直接從這裡啟航去登州,千山遠已在那邊等著咱們了。”
這也是她們先前在洛京時就約定好了的,妊婋從肅真部回來後,先到平州與陸娀匯合,跟大家一起參觀完t鐵鱗港,就從這裡啟航前往登州,再與那邊的千山遠和互市船隊一起去南海。
花怒放和葉妉這次就不跟她們一起去了,因為她們最近受邀加入了幾位研究家新成立的研學社,要把合金艦上的新一代多動力組合樞機裝到陸地車輛上,由於海陸差異,這個新式樞機還得做些改造,妊婋這兩日也聽到了她們的探討,見二人對新車輛的構思格外興奮,說到興頭上幾近沉迷,知道這次的南海之行是誘惑不到她們了,於是也就沒堅持邀請她們同行。
妊婋她們在鐵鱗港參觀完各式艦船,回到平州熱鬧了兩日,於寒露這日啟程,同一支水師隊伍從鐵鱗港開出了兩艘合金艦和七艘覆鐵樓船以及十艘護航走舸。
妊婋和陸娀這天上午站在合金艦的甲板上,揮別岸上的花怒放和葉妉等人,還見站在葉妉頭頂的蛋蛋朝她們展翅比劃了一下,她們笑著揮了半天手,直到岸上的人影漸漸模糊起來。
加裝了新式樞機的船隊,航行速度較妊婋初次出海時明顯快了許多,從前到登州港五天的航程 ,這次兩天半就到了。
秋日裡的登州港一向繁忙,當妊婋她們的船隊抵達時,許多來自南海諸國的商隊已經陸續離港了,只有司礪英派來交接物產的船隊還在這裡等她們匯合後一起出發。
妊婋見船隊緩慢靠近港口,她和陸娀再次來到甲板上,用立在甲板邊緣的窺天境看到了港口樓船上等候的千山遠。
千山遠這幾年掛帥水師,大部分時間都在平州和登州兩地來回,前不久她回了一趟洛京,就港口和水師近況跟上元府眾人詳細聊了聊,在收到妊婋從肅真部回到營州的信後,才和南海國使團一起從洛京出來,到登州匯合。
妊婋她們的船隊昨天就發了鴞信到登州,因此這日抵達時也沒有停靠,而是在港口外的海面上與正在這裡等候的排程船做了對接,放出艞板將千山遠接到這邊合金艦上,隨後兩邊船隊很快調整了隊形,直接向南啟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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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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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