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日子沒下雨,這樹都瞅著有點沒精神了,過幾天咱走了,這小院兒一空,我怕她們都想不起來要給這邊的樹澆水。”
妊婋躺在大使府東邊庭院的大竹榻上,和幾位使者觀星納涼,聽厲媗在旁邊拎著水桶唸叨。
長安這陣子也是太燥熱了,白日烈陽曬得院裡棗樹直打蔫,到晚上終於涼快下來,厲媗緊忙拎桶給院裡那棵乾巴樹澆澆水。
“沒聽她們說麼,棗樹耐旱著哩,用不著使勁澆水,你上來歇會兒吧。”妊婋往竹榻上拍了兩下。
厲媗聽了把水桶撂在地上,就著那半桶水洗了把手,甩甩水珠撩開紗帳,在竹榻另一頭坐了下來,從榻桌上拿起妊婋給她倒好的解暑飲,仰頭咕咚咕咚喝完,爽快地長出了一口氣。
“可惜呀。”厲媗看著面前那顆棗樹,“她們都說這兒的棗子比咱那兒的好吃,但是還得至少一個月才能熟,咱今年是吃不上了。”
厲媗話音剛落,院門處傳來一句笑問:“吃不上什麼?”
妊婋和厲媗轉頭看去,果然是穆婛和玄易,兩個人挽著手嘻嘻哈哈地說笑著走進院子裡來。
她們是幾天前一起從西域回到長安的,這次透過宸國外使司搭線,跟于闐國談下了一批白疊子和棉花還有種子,預計將在今年入冬時運回洛京。
穆婛和玄易也進了帳子,在竹榻邊坐下來,聽說厲媗是在感嘆吃不著棗子,穆婛嘻嘻一笑:“這確實有點遺憾,回頭我替你們多吃一些吧,等過陣子那批白疊子到了,我再裝些幹棗一起給你們帶回去。”
為了等那批棉花運到長安,她兩個還要在長安留駐一段時間,等入冬前後再回洛京。
穆婛如今還住在她從前做駐宸大使的屋子裡,玄易則因互市府常往來長安談事,也在她隔壁有一間常住的屋子,與妊婋和厲媗她們這次住的院落隔著一條小溪。
而這邊院裡除了妊婋和厲媗外,就是和她們一起從洛京來的使者,過幾日都要一塊兒走,這邊小院就暫時空著,穆婛笑說她會和玄易時常過來看看這棗樹,一定不辜負了今年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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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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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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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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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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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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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