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長思似海 “我也想你了”
幽燕號樓船緩緩停靠在登州南側港口的埠頭邊。
岸上的烽火臺早在船隊靠岸前就眺望到了幽燕號的帆影桅杆, 趕忙傳信報與城中知曉,這日正在城中等候的眾人得知訊息後,都匆匆來到岸邊相迎。
由於幽燕號在海上看清港口時就減了速度改為全靠風帆, 從岸上烽火臺瞧見她們,到她們平穩靠岸時, 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個時辰。岸上眾人翹首企盼大半日, 終於看到幽燕號來到眼前, 氣勢恢宏的五層樓船上方, 有數只鷹隼正在盤旋, 其中還混著一隻翅膀黑白分明的喜鵲。
從春到秋一晃數月過去,幽燕號從北至南又從南至北,船體風帆卻不見飽經風雨的疲態, 看那船身上油亮的新漆和桅杆上迎風招展的旗幟,竟比出發時還要威武。
幾艘護航的海鶻船先伸出了艞板,岸上眾人簇擁上前,圍住走下來的水手們, 連聲道著“可算回來了”“累壞了吧”“喝口水緩緩”。
船上的淡水一向珍貴,這一路上大家都是定例少量飲水,此刻才下船的水手們瞧見眾人捧起的水囊,都不由得眼睛一亮, 紛紛接過來痛快喝了幾口。
這時幽燕號上前中後三塊寬長艞板也全部緩緩放下,搭在了埠頭上方, 樓船上的水手們揹著各自的包袱褡褳,喜氣盈面地往下走來, 笑著跟岸上眾人揮手打招呼,也不論相識與否,一個個搭起岸上人伸出來相接的手, 說起遠行歸來的閒話,得意而興奮地接受著眾人的問候與稱讚。
等船上水手們陸續上岸,才有妊婋等人和幾位舵師分別在樓船內上下巡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的人和物品,又檢查完桅杆帆索,才一同走中間艞板離開樓船。
這幾個月來,登州港口也翻修過了,妊婋從艞板往下走時,見這裡的埠頭比從前寬闊許多,且又向東西兩側延伸出了幾個船塢修造區,看上去是為來日新船試水停放預備的。
妊婋轉頭細看那些新開闢出來的寬敞船塢,預留的大小都可以容納樓船,雖然眼下她們還是隻有幽燕號這一艘大型遠洋樓船,但有了這次南行帶回來的船樣和技藝,想來要不了多久,她們這裡也可以像流求島的淡水和達臯港口一樣桅檣林立,舟楫如雲。
正在她一邊走一邊暢想時,腳下艞板忽然傳來一陣劇烈震盪,轉回頭見原本在她身前的花怒放走到艞板中間位置時突然跑了起來,三步並做兩步衝上埠頭,被一個穿披風的魁梧身影摟在了懷裡,正是提前從洛京趕來迎接她們的花豹子。
花豹子捧起花怒放的臉左看右看,滿眼都是關切和驕傲,這一幕看得妊婋不禁有些入了神,片刻後她才瞧見花豹子身側還有兩張久違的熟悉面孔,正笑著朝她們這邊揮手,是厲媗和杜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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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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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