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另一位閣僚插話說道:“過去幾年我們對南海還是太過縱容了,若再放任司礪英與北國結盟,恐怕養虎為患。”
提到縱容南海做大,季無殃皺了皺眉,這也是她們當初反覆權衡利弊後做出的決定。t
這三年南海商路已徹底被司礪英掌控,所有南國與朝廷的商貿往來貨船都要先給南海上一道貢,但比起過去南海匪幫叢生時,商船時常要交三五道過海錢,而今只需挨司礪英宰一刀,就可以在南海上平安往來,對客商們來說簡直划算多了,因此這幾年南海商路上湧現出許多新商隊,早打聽清楚司礪英的行事做派,全船水手客商都改換了女子,事先備好打點的貨物,在南海給司礪英的艦隊上完貢後,陸續抵達嶺南港口出貨進貨,沿岸各地一時間商貿繁榮,給朝廷帶來的關稅商稅進項更是連年倍增。
對於需要大量銀兩進項來推動內政革新的季無殃來說,南海確實解決了她的燃眉之急,直到去年年初交趾之亂蔓延到海上,亂民一度登上瓊州島,甚至組成匪幫截殺南海商船,當時朝中許多人提議增派水師駐軍前往瓊州島鎮壓,順便也可以對司礪英的艦隊稍作敲打,但季無殃與內閣眾人合計了一番,認為此舉可能會引發多方混戰,不利於後續貿易,於是沒有出兵,將瓊州島拱手讓給了司礪英,讓她和她的艦隊繼續維持南海平靖。
眼下朝中及各地革新雖然已初見成效,但在季無殃看來卻還不夠,她還得等自己所謀之事徹底達成後,才能騰出手來,以招安或鎮壓的方式收回南海的控制權。
儘管目前她對南海一直採取懷柔之策,卻也不代表她會放任司礪英在自家眼皮底下與燕國結盟,此次事件內中底裡必然還是要打探清楚的。
婺國夫人最清楚季無殃的想法,對方才“縱容南海”的說法開口駁道:“南海的平靖於我朝利大於弊,況且我軍水師新兵試訓操練時間尚短,依臣之見,此事還該先找司礪英問問,再定行止。”
“嗯,既然吾兒說要親自營救部下,那就叫她去吧。”季無殃點了點武真公主那封奏疏,“從京中選些人馬到蘇州,與吾兒同往閩東去見司礪英。”
下座幾人聞言頷首稱“是”,隨後一同擬訂了隨武真公主前往閩東談判的人選和旨意,季無殃又叫她們把其餘奏疏中所稟之事也一併轉述給她聽,有幾樁要緊的事,就都在這邊書房裡草擬完,由季無殃確認無誤後,她們再行謄抄,待宮官當著季無殃的面一一蓋了印,再由婺國夫人和幾位內舍人帶出宮,下發各部督辦。
幾日後,數位使臣及百名嫖姚軍將士從建康趕到了蘇州府水師大營,向武真公主宣讀了季無殃的旨意。
武真公主這天穿著一身水師戎裝,在大營外香案前低頭接旨,聽到“暫不用兵”這幾個字時,她眉間微蹙,心裡還盤算著再寫奏疏請旨,很快又聽到旨意中令她親自前往閩東探查此事並接回被劫持的部下,她當即為之一振,叩謝完聖恩後,起身跟那幾位使者說明日就出發去閩東。
第二天,前往閩東的隊伍整裝待發,遵照季無殃的旨意,為了避免再在海上遭遇波折,她們此去閩東將沿海岸官道騎馬前往。
武真公主換了身輕便騎裝,在水師大營門外的臨海官道處一躍上馬,勒著韁繩往海面望了一眼,她在心中算了算自家被劫持的蒙衝預計抵達流求的時間,自己快馬走軍驛道應該能在那些船靠岸後不久趕到閩東,估算完時間,她雙腿一夾馬腹向南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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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妘一直到死,才知道自己原來是一本團寵文裡面的炮灰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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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蘇家,她最愛的家人,卻大門緊閉,生怕跟她扯上關係,被她牽連。
她就這樣活生生的凍死在了那個寒冷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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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她不再隱藏一身的才華,文才武略驚天下,一手醫術讓無數達官貴人爭相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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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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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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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