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在仁濟堂的床上躺了整整一天一夜。

緊急恢復程式的效果比預想的要強烈——他的體溫一度降到冰點，呼吸微弱得幾乎消失，脈搏也慢得嚇人。秀娘守在他身邊，每隔一個時辰就給他喂藥、擦汗、調整被褥，眼睛熬得通紅。

“大師...您一定要挺過來...”她握著他冰冷的手，低聲祈禱。

窗外天色從白晝轉為黑夜，又從黑夜轉為黎明。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紙灑進房間時，林辰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秀娘立刻驚醒，湊過去看。

林辰緩緩睜開眼睛。那雙眸子先是茫然，然後迅速恢復清明。他嘗試活動手指——能動了。然後是手臂，然後是整個人。

他坐了起來。

“大師！您醒了！”秀娘驚喜交加，“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

林辰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態。

虛弱感還在，但已經可以行動了。體內的能量恢復了大約三成，足夠支撐一般活動，但要戰鬥還遠遠不夠。

“我睡了多久？”他問，聲音沙啞。

“一天一夜。現在是第二天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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