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島上也會有野豬?”菲麗西亞貓著腰跟在畢佛德的身後,兩人小心翼翼的輕步慢行,畢佛德忽然停下,菲麗西亞還在注意著地面上那些小小的腳印,一個不注意地撞上了畢佛德。
“噓!”畢佛德回頭笑著,他指了指斜前方的沙灘上,一隻長著細小獠牙的野豬正在海灘上尋找著被海浪撲打上岸的的貝類,還有一隻正在蹭著不知名灌木,忽然一顆腐爛的果實掉落下來,小野豬卻習以為常的上去吃著果肉。
菲麗西亞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習慣性地從靴子的暗釦中抽出了匕首,畢佛德在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連忙將她攔住,並且說道:“你這個女人怎麼跟個野猴子似的,這麼小的野豬吃一頭可不夠,看我的。”
畢佛德取下背上嶄新的弓箭,上面還有著柱子的節沒有完全磨平,不過對於進化者來說也不會怕扎到手,而且竹子尚有些青綠色,估計是昨天晚上連夜趕製的,菲麗西亞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心想著:“進化者不需要休息的嗎?他一整個晚上都醒著!”
嗖嗖!
畢佛德將竹弓拉的吱吱作響,以極快的速度射出兩箭,巨大的力道已經讓這把簡易的弓要報廢了,不過幸運的是兩箭都精準地命中了野豬的眼睛,直穿大腦,一擊斃命,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來。
進化者的力量比常人要大上不少,就算沒有魔法和鬥氣的幫助對付幾頭野豬也還是很簡單的,菲麗西亞不由得微微嘆息,自己的體質問題無法成為進化者。
畢佛德徑直朝著一隻野豬的屍體走去,被射穿大腦的野豬早已沒有掙扎,只是身體還在輕輕的抽搐著,眼中充滿著迷茫,他用匕首割開野豬的肚皮,但是因為下刀太深,鮮血滋了他一臉,因為把大腸和內臟也割開了,一股強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雖然說野豬原本也不香,畢竟畢佛德只殺過魚,沒想到哺乳動物的血量會這麼大。
“你讓開點,這味道一般人可受不了。”畢佛德回頭說道,但是他卻看到了詭異的一面,菲麗西亞居然出現在了另一頭野豬的位置,而且用幾根樹藤將小野豬的兩根還在抽搐的豬腿捆綁了起來,並且倒吊在矮小的樹木上。
“你在做什麼?”
“放血啊!不然肉會非常腥。”菲麗西亞理所應當地說道,她精準地割開小豬仔脖子上的大動脈,鮮血呈扇形噴湧而出,而菲麗西亞正好站在了扇形的盲區裡,身上沒有沾染一絲腥味。
“別跟我說你一個水手不會處理食物?”菲麗西亞看著呆若木雞的畢佛德。
“當······當然會啦!”畢佛德學著菲麗西亞的模樣將野豬捆了起來,他心想著這不就跟殺人一樣嗎!畢佛德在野豬脖子上劃了一個大口子,腥臭的血液噴得他身上到處都是,畢佛德只覺得臉上無光,乾脆把野豬的腦袋也砍了下來,然後灰溜溜地跑去海里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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