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後,太一壓下心中的怒火,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對太上老君說道:“太上道友說的哪裡話,我怎敢隨意對聖人動手呢?我只是想詢問元始,當日為何阻攔通天道友去救援我妖族。可他一直遮遮掩掩,不願意說清楚緣由,我們這才起了衝突,鬧到如此地步。”
太上老君微微點頭,而後將目光轉向元始天尊,語重心長地說道:“二弟啊,太一道友既然只是想知道緣由,你便如實告訴他,到底是何原因,你要阻攔三弟去救援妖族呢?”
元始天尊聽到太上老君的話,臉上頓時露出為難之色。他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糾結,緩緩說道:“大兄,此事關乎重大,不可說啊。”
太一眉頭緊緊一皺,眼中寒芒閃爍,不悅之色溢於言表,他提高音量,語氣中帶著絲絲質問與憤怒,道:“元始,你這般遮遮掩掩,究竟算什麼?當日妖族遭遇大敗,億萬生靈死傷無數,而你阻攔通天救援之舉,本就疑點重重。如今連個緣由都不肯說清楚,難道不是心中有鬼嗎?
元始天尊的臉色瞬間微微一變,被太一如此質問,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無名之火,正要開口反駁,卻見太上老君連忙抬手製止,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而後緩緩說道:“太一道友莫要著急,二弟既然說此事關乎重大,想必其中定有他的道理。還望太一道友稍安勿躁,莫要因此傷了和氣。”
太一本想繼續緊逼元始天尊,讓他道出實情,可就在這時,他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能讓一位聖人三緘其口,無論如何都不肯言說的,在這洪荒天地間,恐怕只有一種可能 —— 天道。太一越想越覺得此事背後定是天道在操控。他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而後緩緩轉頭,看向太上老君,語氣沉穩地問道:“太上道友,依你之見,是否也覺得此事不可說?”
太上老君微微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看來太一已然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他輕聲說道:“太一道友果然聰慧過人,此事確實不可說。對於妖族所遭遇的事情,貧道同樣深感遺憾。然而,有些事情,縱使我們身為聖人之尊,擁有無上神通,卻也難以違抗,實屬無奈之舉啊。”
太一得到了心中想要的答案,此刻已然確定,此事必定是天道在背後推動,天道有意要覆滅妖族。可是,這其中的緣由卻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之前鴻鈞道祖曾對自己說過,只要妖族與人族牽連過深,便很有可能躲過此劫,而巫族才是難逃厄運。可如今的情況卻截然相反,妖族慘遭覆滅,巫族反倒如日中天,十二祖巫更是莫名其妙地突破了修為。
太一絞盡腦汁,卻始終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鍵。既然想不明白,他索性不再去費神思索。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而後對著太上老君說道:“既然如此,太上道友,太一這便告辭了。今日這不可言說之事,他日未必不可言說。到了那時,希望太上道友和元始,你們不要再這般瞻前顧後。身為聖人之尊,總還是要有些風骨,莫要被莫名的規矩束縛了手腳。”
言罷,太一身形一閃,周身泛起耀眼的金光,如同一道金色的流星般,朝著遠方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太一離去後,太上老君久久凝視著他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而後微微嘆息,似是在感慨這世事無常。一旁的元始天尊眉頭緊皺,心中滿是不悅,忍不住開口道:“大兄,你何必對太一如此客氣?就算他如今修為有所提升,可我們兩位聖人,難道還怕他不成?”
太上老君輕輕擺了擺手,眼神中透著洞悉世事的睿智,緩緩說道:“二弟啊,此事並非你想得這般簡單。先不說我們若是與太一開戰,是否真能穩操勝券。即便僥倖取勝,恐怕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方才你與太一戰鬥時,難道沒察覺到麼?這太一身上透著一股莫名的力量,雖說他並非和我們一樣的聖人之境,但其戰鬥力卻比尋常聖人高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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