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的陽光彷彿還在皮膚上留有溫存的印記,指尖觸碰時似乎還能感受到那份灼熱,但城市的秋意卻已深濃,毫不留情地席捲了一切。氣溫又毫無預兆地降了幾度,凜冽的北風颳過,路邊的梧桐樹葉大片大片地枯萎、變黃,然後戀戀不捨地脫離枝頭,打著旋兒飄落,在行道上鋪了厚厚一層金黃的地毯,踩上去沙沙作響,帶著一種繁華落盡的蕭瑟。
吳所畏的設計公司裡,氣氛卻與窗外的蕭索截然相反,熱火朝天。新一季融合了北歐靈感與本土元素的設計系列進入了最後的投產前準備階段,這是對公司和他個人能力的一次重要檢驗。他變得異常忙碌,像只上了發條的陀螺,常常一大早就驅車趕往郊區的合作工廠,在充斥著機器轟鳴和各種材料氣味的車間裡,一待就是一整天,拿著設計圖和生產樣品,跟老師傅們反覆確認最後的工藝細節、材質的耐受度、色彩的還原度,對品控標準苛刻到近乎吹毛求疵。蘇總監跟在他身邊,也被這種高強度的工作節奏帶動,忙得腳不沾地,連喝水的時間都靠擠。小林和小周幾個年輕設計師更是繃緊了弦,處理著各種突發的瑣碎問題,整個設計部像一臺高速運轉的精密儀器,每一個齒輪都咬合得緊緊的。
而池騁那邊的遠端集團,也進入了財年尾聲最關鍵的時期。年度戰略規劃審議、龐大的預算評審會議一場接一場,會議室裡的氣氛常常凝重得能滴出水來。加上他之前去歐洲處理併購案積壓下的一些重大決策,都需要他迅速拍板定案。他幾乎連軸轉,辦公室的燈常常亮到深夜,連特助送進去的咖啡都換了好幾輪。
兩人雖然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呼吸著同一片空氣,但有時候一天下來,能坐下來好好說句話的時間都有限。常常是吳所畏深夜帶著一身疲憊和工廠的細微塵埃回家時,池騁書房的燈還亮著,門縫下透出固執的光;或者池騁清晨出門,天際才剛剛泛出魚肚白時,吳所畏還因為前晚熬夜核對資料而在臥室裡補覺,只能感受到身邊床鋪輕微的震動和一個落在額角的、帶著剃鬚水清氣的輕吻。
但這高強度的、近乎平行的忙碌,並沒有讓兩人感到任何疏遠或隔閡,反而生出一種奇妙的、並肩作戰的默契與溫情。他們會利用碎片化的時間,在冰箱貼上留下可愛的便利籤,畫個哭臉寫著“記得吃胃藥!!!”,後面可能還跟個池騁冷靜筆跡的“已吃”;會在深夜,當一方書房的燈光遲遲不熄時,另一方會默默起身,泡一杯溫度剛好的熱牛奶,或者煮一杯濃郁的黑咖啡,輕輕放在對方手邊,換來一個抬頭時疲憊卻柔軟的眼神交匯;會在難得的、可能因為會議取消或工廠臨時檢修而空出來的共進早餐或晚餐的短暫時間裡,快速交流一下彼此工作中遇到的趣事或棘手的難題,吳所畏會吐槽工廠老師傅的固執,池騁則會簡略提一下會議上某個董事不切實際的提議,言語間是隻有彼此才懂的信任與支撐。
這天晚上,吳所畏又是快十點才從工廠回來。秋夜的寒風已經帶上了刺骨的意味,他裹緊了大衣,輕手輕腳地開門進屋。玄關的感應燈亮起,客廳只留了一盞角落裡的落地燈,散發著昏黃溫暖的光暈,驅散了屋外的寒意。書房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更明亮的燈光,還隱約有敲擊鍵盤的聲響。池騁果然還在忙。
吳所畏沒有立刻進去,他換了柔軟的居家鞋,像只貓一樣悄無聲息地走到書房門口,從門縫裡看去。池騁坐在寬大的書桌後,筆記型電腦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勾勒出冷硬的線條。他戴著那副防藍光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地盯著螢幕上覆雜的圖表和資料,眉頭微蹙,右手無意識地點著滑鼠,左手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那是他陷入深度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吳所畏靜靜地看了幾秒。燈光下的池騁,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是那個在商場上運籌帷幄、決策千里的池總。但吳所畏看著,心裡卻湧上一股混合著心疼、驕傲和深深依賴的複雜情緒。他心疼他的勞累,驕傲於他的優秀,更依賴著這個無論外面風雨多大,都會為他撐起一片安穩天空的男人。
他悄悄退開,沒有出聲打擾。先是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溫水,一口氣喝完,滋潤了一下乾渴的喉嚨。然後,他走進浴室,快速衝了個熱水澡,溫熱的水流沖刷掉了一身的疲憊和從工廠帶回來的那股若有若無的工業氣息。換上乾爽舒適的睡衣,用毛巾胡亂擦著還在滴水的頭髮,他再次走進了廚房。
開啟冰箱,裡面食材不算多,但很齊全。他拿出雞蛋、一小把青菜、還有密封好的手工麵條。動作熟練地開火,燒水,水開下面,另起一鍋煎了兩個邊緣焦脆、蛋黃卻依舊溏心的荷包蛋。最後將麵條撈入碗中,鋪上翠綠的青菜和金黃的荷包蛋,淋上幾滴香油,撒上細碎的蔥花,兩碗熱氣騰騰、散發著樸素食物香氣的陽春麵就做好了。
當他端著托盤,上面放著兩碗麵,再次走進書房時,池騁剛好結束了一個短暫的跨國視訊會議,正靠在椅背上,抬手捏著緊蹙的鼻樑,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
“先吃點東西再忙?”吳所畏把一碗麵放在書桌的空位上,另一碗放在旁邊的小茶几上,自己也拉過椅子坐下。
池騁抬眼,看到穿著淺灰色睡衣、頭髮還溼漉漉地耷拉著、顯得格外柔軟的吳所畏,以及面前那碗冒著嫋嫋白氣、香氣撲鼻的麵條,冷峻的眉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柔和下來,甚至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捕捉的笑意。他沒有立刻去碰那碗麵,而是伸手拉過吳所畏的手,讓他順勢坐在自己椅子的扶手上,手臂環住他清瘦的腰身,把臉埋在他帶著沐浴後清新水汽和體溫的腹部,深深地、近乎貪婪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藉此驅散所有工作的疲憊和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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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帝都傳言不近女色的傅氏總裁傅燕城看上一個新晉設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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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事者沒忍住向另一位當事人求證:“請問你和傅先生到底是什麼關係?”
盛眠微笑着:“除了僱主與打工人外,也就……前夫和前妻吧.”
(關鍵詞:前妻太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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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