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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史錯位錄_第136章 發現獄卒的肺結核癥狀(1)

康熙三十四年三月初七巳時,天牢的消毒艾草煙味還未散盡,一陣劇烈的咳嗽聲突然劃破寂靜。獄卒王二扶著石牆,彎著腰咳得撕心裂肺,袖口沾染的血漬在青灰色囚服上格外刺眼。昨日處理完牢飯抗爭事件後,他就覺得胸口發悶,今早更是咳得連氣都喘不上,本想硬撐著當差,可這陣咳嗽卻讓他眼前發黑,差點栽倒在地。

“王哥,你沒事吧?”年輕獄卒小李連忙扶住他,看著他袖口的血漬臉色發白,“這都咳出血了,趕緊去太醫院看看啊!”王二擺了擺手,喘著粗氣:“沒事……老毛病了,過會兒就好。”可話音剛落,又是一陣咳嗽襲來,這次咳出的痰中竟帶著暗紅色的血塊,濃烈的腥氣讓周圍的獄卒都下意識後退。

恰好春柳帶著藥箱來天牢,準備給影衛俘虜檢查傷勢(昨日抗爭中有俘虜受傷),聽到咳嗽聲立刻趕過來。她扶住王二的手腕,指尖觸到他滾燙的皮膚,脈搏急促而微弱,再看他眼瞼蒼白、嘴唇發紫,眉頭瞬間緊鎖:“王大哥,你這症狀持續多久了?是不是夜間盜汗、渾身乏力?”

王二愣了愣,點頭道:“是啊……有半個月了,一開始只是偶爾咳嗽,以為是天牢寒氣重,沒在意……”春柳掀開他的衣襟,看到他鎖骨處凹陷明顯,胸廓微微變形,心裡咯噔一下——這是典型的“肺癆”症狀,放在現代就是肺結核!在醫療條件落後的清代,這種病傳染性極強,死亡率極高,天牢這種密閉環境更是容易大規模蔓延。

“所有人退後!戴上面巾!”春柳厲聲喊道,從藥箱裡掏出提前準備的棉布巾(用艾草灰浸泡過,有一定消毒作用)分給周圍獄卒,“王大哥,你不能再當差了,必須立刻隔離!這病會傳染,天牢裡的人都得做檢查!”小李等人嚇得臉色慘白,連忙戴上棉巾,警惕地看著王二——他們天天和王二一起當差,難免有接觸。

劉陽明和李衛接到訊息趕到天牢時,春柳正在給王二做進一步檢查:用銀針蘸取他的痰液,在陽光下觀察,銀針表面浮現出細小的黑點。“劉大人,是肺癆,傳染性很強。”春柳語氣凝重,“天牢通風差、人員密集,要是不及時控制,恐怕會大規模爆發。更奇怪的是,王大哥說半個月前就有症狀,可天牢的‘防疾藥材’一直是按時發放的,按說不該發展這麼快。”

“防疾藥材?”劉陽明立刻讓人叫來負責發放藥材的獄卒小周。小周支支吾吾地說:“藥材……藥材都是張牢頭(張彪)之前負責採購的,我們只是按他的吩咐發放……最近的藥材聞著有點怪,不像之前的艾草和甘草味,反而有點發苦。”春柳立刻讓小周拿來剩餘的藥材,放在鼻尖聞了聞,又用銀針測試——銀針瞬間變成灰黑色!

“藥材被篡改了!”春柳驚道,“裡面摻了‘苦楝子’和‘狼毒’,這兩種藥材性寒有毒,不僅不能防疾,還會削弱肺功能,加速肺癆病情惡化!張彪是蘇公公的內鬼,他採購藥材時就動了手腳,目的是讓天牢爆發疫病,趁亂製造混亂!”李衛氣得一拳砸在石牆上:“好陰毒的手段!這是想讓我們自顧不暇,好趁機劫獄或者破壞異世聯絡器零件!”

劉陽明立刻下令:“第一,立刻將王二和所有出現咳嗽、盜汗症狀的獄卒、俘虜隔離到天牢西側的空房,用艾草和醋燻蒸消毒;第二,李衛帶護衛查封藥材庫,追回所有已發放的篡改藥材,重新採購正品艾草、甘草和黃芪;第三,春柳負責制定防疫措施,教大家用鹽水漱口、佩戴棉巾,每天早晚各做一次體溫檢查(用春柳製作的簡易體溫表);第四,石三,你回憶一下影衛有沒有‘疫病作戰’的計劃,他們可能還在天牢藏了其他毒物。”

眾人立刻行動。隔離房內,春柳給王二服用了用甘草、黃芪和百合熬製的湯藥:“這能暫時緩解症狀,增強抵抗力,但肺癆需要長期調理,還得想辦法找‘川貝’和‘阿膠’,這些藥材比較名貴,天牢的藥庫沒有庫存。”劉陽明立刻讓人去太醫院申請,康熙得知天牢疫病危機後,親自下令太醫院調撥所有所需藥材,還派了三名御醫協助春柳。

石三在藥材庫的角落,發現了一個隱藏的小陶罐,裡面裝著淡黃色的粉末:“這是‘迷魂煙’的原料!影衛計劃在疫病爆發後,點燃迷魂煙讓守衛失去戰鬥力,然後劫走蘇公公和核心影衛!”春柳用銀針測試粉末,銀針變成黑色:“裡面還摻了‘鶴頂紅’,吸入過量會立刻斃命!”李衛讓人將陶罐封存,加強藥材庫和隔離房的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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