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相信蘇明遠的札記了。”劉陽明擦了擦額頭的汗,燭光下,他的手微微發抖——這是穿越以來,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修復的成敗全憑一本前朝的古籍,而時間還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春桃看出他的緊張,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劉大人,別慌,你之前用肥皂水檢測水質、用滅火器原理制裝置都成功了,這次也一定能行。咱們還有應急包,就算修復失敗,也能按原計劃從地窖撤退。”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蘇公公的聲音:“劉贊善,陳先生,皇上讓欽天監李大人來檢查星象裝置,說是‘確保儀式順利’。”劉陽明心裡一緊——康熙這時候派李大人來,是真的關心儀式,還是想趁機檢視銅鏡的情況?“讓他進來,別讓他靠近銅鏡。”他對陳默使了個眼色,陳默立刻用布簾將銅鏡遮了起來,只露出未受損的部分。
欽天監李大人走進殿內,手裡拿著星象儀,目光在殿內掃視:“劉監正,陳編修,皇上讓小的來看看星紋石粉末和鼎的位置,說是……怕你們‘弄錯’。”他走到鼎旁,假裝檢查粉末,餘光卻不斷瞟向布簾後的銅鏡,“聽說銅鏡是啟用的關鍵,不知能否讓小的看看?”
“李大人,銅鏡剛按星象位置擺放好,挪動會影響共振。”劉陽明上前一步,擋住他的視線,“皇上若是想看,等子時啟用時自然能看到藍光,現在還是別碰為好。您要是檢查完了,就請回吧,我們還要做最後的準備。”
李大人碰了個軟釘子,只好訕訕地離開。他剛走出殿門,春桃就壓低聲音說:“我剛才看到他袖口藏著一個小鏡子,像是要照銅鏡的情況,幸好咱們用布簾遮了起來。肯定是康熙讓他來探底的!”
“不管他,咱們繼續修復。”劉陽明掀開布簾,銅鏡裂痕處的綠光已漸漸減弱,“得儘快烘烤,不然材料會凝固失效。”陳默點燃松脂艾草燭,將蠟燭放在銅鏡旁,保持著三寸的距離——太遠溫度不夠,太近又會烤壞鏡面。燭火跳動著,將修復處的材料慢慢烤乾,綠光與藍光漸漸融合,裂痕似乎在一點點變淡。
“四爺來了!”李衛喊道,四阿哥捧著一盞燭臺走進來,燭臺上的蠟燭正是“子時前一刻的燭火”,火焰比尋常燭火更旺,呈金黃色。“按札記說的,用這燭火再烤片刻,裂痕就能修復。”他將燭臺遞給陳默,“宮門外的情況暫時穩定,八爺黨的人被御林軍壓制住了,康熙皇上也已入殿,在偏殿等候子時到來。”
陳默接過燭臺,將金黃色的燭火對準銅鏡裂痕處。奇蹟般的一幕發生了——燭火剛靠近,修復處的材料就發出“滋滋”的聲響,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鏡面重新變得光滑平整,只有在特定角度下,才能看到一絲極淡的痕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修好了!真的修好了!”陳默激動地喊道,銅鏡的藍光重新變得均勻,與鼎身紋路的共振也恢復了正常。
眾人鬆了口氣,劉陽明卻沒有完全放鬆——他總覺得那道淡痕像是一顆定時炸彈,雖然表面修復了,內部的紋路共振是否真的完全恢復,還是個未知數。“陳默,再測試一次共振開關。”他說,陳默立刻按動銅釘,銅鏡的藍光瞬間增強,與鼎身的微光連線成一道光柱,直衝殿頂,雖然短暫,卻穩定而連貫。“沒問題!共振正常!”
殿外傳來欽天監的報時聲:“子時將至——!”康熙的聲音從偏殿傳來:“劉陽明、陳默,準備啟用儀式!”四阿哥拍了拍劉陽明的肩:“該來的總會來。記住咱們的計劃,先‘弄錯’資料,再趁機啟用雙向通道。春桃,李衛,守住門口,按原計劃行動!”
劉陽明深吸一口氣,將共振鑰握在手心,陳默則站在銅鏡旁,手指懸在銅釘上。殿內的燭火突然搖曳了一下,彷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時空波動。劉陽明看向四阿哥、春桃、李衛,三人眼中都帶著堅定與信任。他知道,銅鏡的裂痕雖然修復了,但今夜的挑戰才剛剛開始——康熙的猜忌、八爺黨的陰謀、時空門的未知風險,都在子時的鐘聲裡等著他們。
偏殿的鐘聲緩緩響起,沉悶而肅穆,一下,兩下,三下……子時到了。劉陽明握緊共振鑰,邁出腳步,走向青銅鼎——那座承載著穿越秘密、歷史洪流與團隊羈絆的青銅鼎,即將在他的手中,開啟跨越時空的終極之門。而銅鏡上那道幾乎看不見的淡痕,像一個隱秘的符號,暗示著這場啟用儀式,或許不會像他們預想的那樣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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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了法學專業的現代大學生林宇,意外魂穿成北宋仁宗時期參知政事范仲淹次子范純仁的傳奇故事。林宇憑藉現代知識與智慧,投身於北宋的改革浪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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