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工坊的鐵爐,已經七天七夜沒熄火了。
爐膛裡的火焰從橘紅燒成青白,熱浪扭曲了空氣,站在三丈外都能感覺到臉上發燙。十二個鐵匠分成三班,日夜輪換,拉風箱的手臂粗得跟小腿似的,汗水剛冒出來就被烤乾,只在皮膚上留下一層白花花的鹽霜。
楊林站在爐前,眼睛熬得通紅,手裡捧著一本泛黃的舊書。書是從黑雲寨倉庫裡翻出來的前朝匠作典籍,上面記載著早已失傳的“灌鋼法”。他已經把這十幾頁紙翻爛了,每一個字都嚼碎了嚥下去,夢裡都在背配比。
“二公子,”老鐵匠鄭師傅啞著嗓子問,“這爐……該出鍋了吧?”
楊林沒說話,俯身湊近觀察孔。透過巴掌大的孔洞,能看見爐內鐵水翻湧,表面浮著一層暗紅色的渣滓——那是雜質被高溫逼出來了。他盯著看了足足一盞茶時間,直到眼睛被熱浪刺得生疼,才直起身。
“再加一炷香。”他的聲音乾澀,“火候還差一點。”
“可再燒下去,鐵水要燒過了……”鄭師傅猶豫。
“燒過了就重來。”楊林斬釘截鐵,“主公要的是能劈開黑水城重甲的好刀,不是切豆腐的廢鐵。”
鄭師傅咬了咬牙,轉身吼道:“加炭!風箱給我拉到頂!”
四個壯漢赤裸上身,肌肉虯結,同時發力。風箱發出沉悶的咆哮,爐火“轟”地竄起三尺高,青白色的火舌舔著爐頂,整個工坊亮如白晝。
又過了一炷香。
楊林忽然舉起手:“停!”
風箱驟止。爐火漸漸回落,鐵水的顏色從青白轉為暗紅,像凝固的岩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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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十七歲那年,有人辱我手持凡劍如螻蟻,所以我踏上修鍊之路。別人辛苦修鍊,我吞劍、吞石、吞雷、吞天地,只修一年,終於在十八歲時舉世無敵,天下已無人能夠接我一劍,劍指之處,大帝噤聲、仙人讓路、聖人匍匐。今日本是我與雲飛月訂婚之日,但云家卻強勢而來……
本書又名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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