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露凝霜,金麟臺的桂香被寒氣浸得發冽,院落裡的燈籠在風裡搖搖晃晃,投下的光影明明滅滅。薛洋檢查完最後一處牆角的暗哨,指尖的匕首還沾著草葉上的白霜,他伸了個懶腰,轉身往正房的方向走——魏無羨睡下前特意囑咐過,讓他回來時帶塊桂花糕,說枕畔少了點甜香。
剛轉過遊廊的拐角,一道玄色的影子就擦著他的肩側,悄無聲息地往魏無羨的臥房窗下挪。薛洋的眼鋒瞬間冷了下來,那人的身形、衣著,甚至連腰間掛著的黑色玉佩,都與他分毫不差——分明是照著他的樣子易容的。
“嘖,”薛洋低笑一聲,聲音裡卻無半分暖意,他腳尖一點,身形如鬼魅般攔在那人面前,匕首“噌”地一聲出鞘,寒光直逼對方咽喉,“哪來的雜碎,敢穿爺爺的衣服?”
假薛洋顯然沒料到會被撞個正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抬手便朝薛洋拍來。掌風裡帶著一股奇異的腥甜氣,不是中原武學的路數,倒像是西域巫蠱之術裡的毒砂掌。薛洋側身避開,匕首在掌心轉了個圈,反手就往對方手腕上劃去。“鐺”的一聲,假薛洋袖中滑出一柄短刃,堪堪擋住了他的攻擊,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處。
兵器相擊的脆響打破了院落的寧靜。孟瑤原本在廂房整理明日出行的文書,聽到動靜後幾乎是立刻衝了出來。他一眼就看清了場中的情形,假薛洋的易容雖逼真,可動作間的滯澀卻瞞不過常年跟在薛洋身邊的他。孟瑤沒有貿然上前,而是迅速從腰間解下一枚銅錢鏢,揚手便朝假薛洋的後心打去。“薛洋,攻他下三路!”
假薛洋被前後夾擊,頓時有些手忙腳亂。他本是金光善重金請來的西域蠱師,擅長易容和控蠱,拳腳功夫卻遠不如薛洋狠厲。薛洋得了孟瑤的提醒,立刻變招,匕首貼著地面掃過,逼得假薛洋不得不跳起身躲避。孟瑤趁機欺身而上,手指快如閃電,點向對方周身大穴。
兩人一攻一守,配合得極為默契。假薛洋漸漸落了下風,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瓷瓶,就要往地上砸去。薛洋眼疾手快,匕首脫手而出,精準地刺穿了他的手腕。瓷瓶“啪”地摔在地上,裡面的黑色蠱蟲剛爬出來,就被孟瑤一腳踩死。
“抓住了!”薛洋低喝一聲,飛身撲上去,死死按住了假薛洋的肩膀。孟瑤也立刻上前,點了他的啞穴和周身大穴,讓他動彈不得。
打鬥聲早已驚動了偏室裡商議的眾人。藍忘機幾乎是在聽到第一聲脆響時就站了起來,他甚至沒來得及和藍青蘅與魏長澤多說一句,身影就如一道清風般掠出了偏室。他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魏嬰,腳下的速度快得驚人,衣袂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藍忘機衝進臥房時,魏無羨正睡得不安穩,眉頭微微蹙著,嘴裡還喃喃地喊著“藍湛”。他顯然是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了,正掙扎著想要坐起來。藍忘機的心瞬間落回了實處,他快步走到床邊,俯身將人緊緊抱在懷裡,手掌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魏嬰,別怕,我在。”
魏無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藍忘機的臉時,瞬間安心下來。他伸手環住藍忘機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頸間,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藍湛,外面好吵……”
“沒事了。”藍忘機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又替他緊了緊被子,“你再睡一會兒,我去處理點事。”
魏無羨點了點頭,又往被子裡縮了縮。藍忘機替他掖好被角,確認他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後,才轉身走出了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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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為凡,逆則仙,只在心中一念間……請看耳根作品《仙逆》
趙牧穿越大晉朝,獲得返老還童的能力,每世走到盡頭就能重回少年,長生不滅。教坊司為官五十載,我閑看花魁起舞,閱遍人間絕色。我歷經朝代更迭,坐看明君治世、昏君亂政,
世間靈骨,共分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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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天才:嗯對,我們天生就喜歡坑人,絕對不是因為她給的太多了!
五行,金木水火土。
四元,風雷冰暗四元素。
不同的靈根不同的能力,不同的功法不同的門派,不同的人生不同的道路,唯有修鍊成仙目標相同。
特殊靈根、稀有功法、強大法寶、嗜血妖獸等等,一切盡在這部五行四元修仙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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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