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一片死寂,連一絲燈火都沒有亮起。
“王桂蘭!聽見沒有?快開門!”
趙大又加重力道拍了幾下,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卻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旁邊一個舉著火把的漢子,打了個哈欠,嘟囔道:“這王桂蘭,睡得這麼死?拍這麼大聲都聽不見?別是故意不開吧?”
另一個被夜風吹得有些發抖的村民湊近些,藉著火光看了看緊閉的門戶,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壓低聲音對趙大道:“趙大哥,不對勁啊。就算睡得再沉,這麼大動靜也該醒了。
她家……會不會……出什麼事了?剛才那賊人……”
這話讓趙大一個激靈,殘存的睡意和不耐瞬間飛走了。
他想起孟寡婦家的慘狀,心頭一沉,與身旁那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疑。
“媽的!”趙大啐了一口,後退一步,對身後幾個青壯喝道,“來幾個人!把門給我撞開!快!”
就在兩個青壯卯足力氣,肩膀即將撞上木門的剎那。
門內猛地傳來一聲尖利又帶著睡意的呵斥:“誰啊?!大半夜的敲什麼敲!撞什麼撞!還讓不讓人睡了!”
是王桂蘭的聲音,聽著中氣十足,不像有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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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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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銀杏死活不肯,她知曉已經死了兩個媳婦的賴大沒安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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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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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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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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