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開恩!臣妾領旨!”林琪答應如蒙大赦,連忙磕頭謝恩,被宮女攙扶著下去了。
看似一場意外的風箏事件,就此平息。但沈靜姝心中清楚,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一個剛入宮的小答應,怎麼敢用鳳凰圖案的風箏?又怎麼會恰好在宮宴高潮時,讓風箏失控飛到宴場中央?這背後,定然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而最有可能的,便是韋皇后——她想借此事製造混亂,若是能僥倖將罪名扣在自己頭上,自然最好;即便不能,也能擾亂宮宴,讓皇帝不痛快。
她正思忖著,忽然感受到一道銳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識地抬頭,再次與謝九淵的目光相遇。
這一次,兩人的目光交匯了更長的時間。
謝九淵的目光深邃如寒潭,帶著久居上位的審視與探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冽。他的眼神彷彿能穿透人心,想要看清沈靜姝的真實想法。作為前朝罪臣之後,他在宮中步步為營,見過太多虛偽與算計,早已練就了一雙識人慧眼。在他看來,沈靜姝這個女人太過特殊——她出身沒落勳貴,無依無靠,卻能在韋皇后的步步緊逼下安然無恙,甚至讓皇帝多次維護;她看似溫婉,眼神中卻透著與尋常妃嬪截然不同的冷靜與銳利,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這個女人,不簡單。”謝九淵心中暗道。他原本只是將沈靜姝當作皇帝制衡韋家的一枚棋子,一個或許可以利用的工具,但經過剛才的風箏事件與兩次目光交鋒,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或許比他想象中更有價值,甚至有可能成為他復仇之路上的得力盟友。
沈靜姝也在審視著謝九淵。他的眼神太過銳利,太過深沉,帶著一種陰鷙的壓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警惕。但與此同時,她也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與自己相似的東西——那是對現狀的不滿,對權力的渴望,以及一種身處黑暗卻嚮往破局的決絕。
作為現代精英,沈靜姝擅長透過細節與眼神分析人物心理。她能感覺到,謝九淵對楚桓與韋家都充滿了敵意,這與她的處境不謀而合。她需要一個強大的盟友,而謝九淵無疑是最佳人選。他手握東廠與司禮監的大權,情報網路遍佈朝野,正是她破局路上最需要的“投資人”。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無聲交鋒,沒有言語,卻彷彿進行了一場激烈的對話。周圍的喧囂與騷動,彷彿都與他們無關,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銳利的目光。
沈靜姝率先收回了目光,微微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思緒。她知道,過猶不及,過多的注視只會引起他人的懷疑。她需要保持低調,在合適的時機,再與謝九淵進行正式的接觸。
謝九淵也收回了目光,重新恢復了之前的淡漠模樣,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但他指尖摩挲墨玉扳指的速度明顯加快了幾分,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他已經決定,讓東廠的人密切關注沈靜姝的一舉一動,收集她的所有資訊——這個女人,值得他花時間去了解。
宮宴重新恢復了秩序,歌舞繼續,觥籌交錯,但氣氛卻再也回不到之前的熱烈。眾人心中都各有盤算,尤其是韋皇后,看著沈靜姝依舊安然無恙地坐在席上,心中的怨毒更甚。她知道,今日的計劃又失敗了,沈靜姝這個女人,比她想象中更難對付。
楚桓的目光時不時在沈靜姝與謝九淵之間流轉,心中充滿了權衡。沈靜姝的聰慧與冷靜讓他更加滿意,而謝九淵對沈靜姝的關注,則讓他隱隱有些不安。他既希望沈靜姝能制衡韋家,又不希望她與謝九淵聯手,形成新的勢力,威脅到自己的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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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後的指導下,主動爭取嫁給八年前的救命恩人,成為京中第一個花花公子的繼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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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交好繼子的原配,支持繼子今天的妻子,還能照顧好繼子,不給綠茶青梅一個機會,甚至和丈夫的原配娘家打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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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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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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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她將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日子悠哉快活。
晚上,為昏迷夫君按按手腳,守好她的活寡。
只是奇怪,她每晚都夢見鬼壓床,難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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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你繼續當你的王妃,平日該幹嘛就幹嘛。”
他好不容易藉著驅鬼一事醒來,哪能放他的王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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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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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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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