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魂大法。”白鶴淮說著,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我可以潛入她的精神世界,一探究竟後再全身而退。只是...”她突然抿住嘴唇,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遲疑,“不知二位可願讓我一試?”
白鶴淮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銀針包,冰窖裡昏黃的燭火在她清麗的側臉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冰窖內的氣氛一時凝滯,蘇昌河與蘇暮雨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似乎在權衡這個提議的利弊。白鶴淮能感覺到後背漸漸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浸透了裡衣的布料,涼颼颼地貼在肌膚上。
“這位假死的莊主...”她在心裡暗暗思忖,“身上怕是有不少見不得光的秘密。若是我窺見了什麼不該看的...”這個念頭讓她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這些人會不會殺人滅口啊。
她突然有些後悔方才的衝動,可轉念一想,這般奇特的病症實在難得,真的想要治上一治。就像一罈埋藏多年的陳釀,讓她這個醫者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揭開封印一探究竟。
大家長一直不醒,確實不妙。在場的兩人對視一眼,連商量都省了,直接點頭同意請神醫出手。畢竟現在這局面,再拖下去怕是要出大亂子。
即便有什麼隱秘,到時候將這神醫控制在手中,諒她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於是在這個冰窖之中,神醫裹的像一隻白熊,用了一百顆紅燭,十八面銅鏡,燭光在鏡面間來回折射,把整個冰窖照得通明透亮,宛如一座晶瑩剔透的水晶宮。
只見白鶴淮俯下身,不知用了什麼手法,竟將大家長蜷縮成一團的身子慢慢舒展開來。她這才看清楚,被這個紅衣女子摟在懷裡的是玉葫蘆,透過半透明的玉壁,可以看見裡面已經凝結成冰的液體。
白鶴淮試著想將玉葫蘆取出來,將這個玉葫蘆放到一邊,但是她的手卻攬的很緊。這個東西想必對她來說很重要,既然如此,白鶴淮只得作罷。
輕輕撥開她的眼瞼,白鶴淮對著那雙無神的眸子低聲念出四個字:
“移魂大法。”
白鶴淮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隨即緩緩合上雙眼,在紅衣女子身旁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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