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間不大的廳堂內,密議之事仿如被無形的數條絲線所牽引,就連燒得正旺的炭盆也難以驅散那源自青陵州而來的陰冷寒意。
賀連城握著劍柄的手,無意間緊握了一下,雙眸中瞬間銳光畢現,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沉重感:“現在看來,裴國府耗費如此心機,不僅沒能發現雪魄露,更是冒著滅九族的風險,不停地煉製獲取青冥淚這種劇毒,甚至還將其送進皇家寺院中,究竟意欲何為,恐怕也不難揣測了。”
“馬上便是年關之際,迎新歲、萬家團圓之時,於天子腳下,皇城近側……”寧和低聲喃喃:“難道真想在這冠蓋雲集的盛京城,掀起一番風浪嗎?”
寧和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這個未盡的揣測,如同最寒冷的冰錐一般,懸在了在場每個人的心頭之上。
目標會是誰?
或者說,根本沒有具體的目標,只為要將這潭水徹底攪渾?
賀連城那略帶沙啞而獨特的的聲音,如同淬了冰霜的利刃一般,再次響起,打破了寧和深思疑慮:“如此看來,王爺當日在鎮國寺遭遇伏擊之事,這位身披袈裟的了緣首座,必然是其中至關重要的一個環節了。”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低沉而緩慢,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碾磨而出:“試想,根據衡翊當時所述,王爺原本星夜兼程,意在儘快奉旨返京,為何偏偏在鄰近盛京城外,決定在鎮國寺停留一夜?”
寧和順著賀連城提出的疑問思索著說:“是因為當時那道真假難辨的‘陛下口諭’!”
“沒錯!”賀連城目光轉向寧和,繼續沉聲道:“誰能如此精準地預判王爺的行程,從而設下此等看似合情合理的陷阱?誰又能同時偽造出陛下口諭,和王爺親兵的信使,使得兩邊都能在當時瞞天過海,不引起絲毫懷疑?”
賀連城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如同重錘,敲擊在眾人心頭上。
“再者說,鎮國寺乃是皇家寺院,規制嚴謹,守衛雖不比皇宮內院,卻也絕非尋常江湖宵小可以隨意潛入的。”賀連城接下來的言語更冷了幾分:“當夜那些刺客,一個個皆行事狠辣、手段陰毒、配合默契,顯然是對寺內佈局、對王爺下榻的禪房位置瞭如指掌!他們又是如何繞過巡夜武僧、如何精準避開諸多暗衛黑刃,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現在了靜心苑?”
“這番下來,若寺內沒有高位者利用權職之便,提前部署,暗中接應,甚至還可能借口調開了守衛,他們也不能如此輕易得手。”寧和冷聲應道,隨即從口中確定了那個名字:“能如此行事的,至少也是八大執事之上,不過現在看來,大抵就是這個了緣首座——失蹤了多年的裴國府嫡長子裴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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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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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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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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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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