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意思是……”寧和將視線轉向她說:“麟臺九選?”
赤昭曦微微頷首:“這是我們盛南國‘天闕擢麟典’的重頭大事,如今季選在即,此次的季選依舊是由本宮領‘麟臺典儀史’一職,總覽本季大選一應儀程規制等,並要協理禮部籌備諸多事宜。”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寧和與賀連城繼續說:“此職緊要,關乎皇家體面和選才公允,自明日起,本宮便要頻頻入宮,與禮部和宗正寺等對接細則,恐怕難以隨時支應二位查案。”
“呵。”聽聞赤昭曦這番話下來,賀連城冷笑一聲,好似喃喃自語地低聲道:“不過是皇家宗室獲得實權的一個階梯罷了,何談公允。”
“賀兄,你說什麼?”寧和是坐在賀連城身旁的,憑藉他的好耳力,無論賀連城多低的聲音說話,在這樣安靜的偏廳裡,他都是聽得一清二楚,而這樣發問,無非是想要給赤昭曦一個過得去的面子。
賀連城聽到寧和這麼一問,才發現自己此時滿滿的不屑都已經流露在臉上了,連忙回道:“沒什麼。”
寧和心中瞭然,赤昭曦這“麟臺典儀史的”的身份,看似是籌備盛典的虛職,實則手握核驗參選者資格的實權,尤其是對宗室和世家子弟,更是能名正言順地頻繁接觸皇室核心與朝中重臣。
赤昭曦在這場麟臺九選中的位置,是這盛京皇城漩渦的中心,寧和溫聲道:“王妃身負重任,此乃國朝盛世,您大可放心去忙大選之事,至於調查宣王爺遇害之事,在下與賀兄自當更加謹慎,定不會讓王妃為此分心。”
寧和說到這裡時,赤昭曦忽然重重咳嗽幾聲,片刻後再度開口,卻帶著讓人難以忽視的哀傷語氣:“本宮……真不知父皇心中究竟是如何打算,王爺剛剛薨逝不久,父皇竟還將大選之事交予本宮……”
她說話時,聲音並不高,雖然帶著難忍的悲慼,卻是字字清晰,言語中盡是對此事決策者憤憤的不滿之情。
看著她這般虛弱的身子,竟還要統攬麟臺之選的籌備,寧和眼中滿是同情,卻也是對此無可奈何,而賀連城卻在一旁緊緊捏著手中的茶盞,許久未發一言的他,忽然開口:“季選並非是大典的最終之選,如何非要王妃您親自統籌,眼下這時節,難道不是宣王爺的事最重要嗎?”
這話一齣,賀連城才發覺自己實在是越矩了,連忙站起身向赤昭曦抱拳致歉:“王妃恕罪,在下方才多有冒犯,還請王妃……”
赤昭曦只是微微抬起一點手腕,衝他擺了擺手:“無妨,賀義士坐下吧。”見賀連城坐回原位,赤昭曦才再度開口:“重要,是因為這是三季以來的最後一季,待來年春季紫宸點魁之前,這是那些人最後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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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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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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