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曹景崖此刻心裡使勁盤算著要怎麼應付寧和,片刻後開口:“拉米麵的這一趟是從下游上來的,自然是放在我這裡了。”
“從下游上來的?”寧和略作思索便說:“既然是從下游上來的,為何不留一半給你兄長,在貨船行至長春城時再將另一半卸下?或者這一趟的終點,還不到長春城?”
曹景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對,這一趟貨不經過長春城。”
“哦,好,謝兵司,你記錄一下。”寧和轉而看向謝燈銘說:“之後記得去關口查一查過關記檔,看看前些時日的貨船都是去往何處的,押送的都是些什麼貨物。”
謝燈銘抱拳領命,隨即又退向公堂一側挺直了身板緊盯著曹景崖。
寧和微微一笑對曹景崖說:“是與不是,咱們之後查一查記檔不就知道了嗎。”
曹景崖聞言,額頭上又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來。
“接下來你倒是與我說一說那些金銀礦吧?”寧和雙手交叉,一條腿抬起來搭在另一條腿上,緩緩開口:“摻雜著山石沙礫的金銀,這些大約都是從礦山裡挖出來之後,未經磨礪和提煉過的原礦吧?這些東西,可都是有朝廷戶部派駐在礦山裡專人登記造冊的,不知這樣官家的財帛,是如何進入你們曹家大門的?”
曹景崖臉色變得煞白,眼神開始閃躲,聲音由剛才的高聲厲喝轉而變得顫抖:“這些……這是……”
寧和見他半晌都憋不出一個謊來,便催促道:“是什麼?”
“走貨的時候,河岸邊撿來的!”曹景崖強裝著鎮定說:“長春城裡出金銀,這是咱們大家都知道的事,每次途經長春城時,從那些做金銀買賣的商賈手中買來的!”
“嗯,勉強合理。”寧和微微點點頭說:“那你倒是與我說一說,買這樣未經打磨和提煉過的原礦,要做什麼?既不便在市面流通,也不便拿來制金銀首飾,難道你曹家還有自己的煉廠?”
說到這裡時,曹景崖渾身抖如篩糠,額上的冷汗不停地滾落下來:“這個……只是我家兄長的喜好,他說原礦的金銀雖有雜質,但純度更高些,日後自會請匠人來將這些原礦加工,做成小物件也能買些錢財……”
”?來賬筆這清不算能還的運漕做們你道難,賣買本賠個是還能可有,來算樣這,吧的不費花要是也人請必想,礦原的量數多麼這過不,啊生營會是真可家曹們你?門上人匠請“:說聲一笑嗤和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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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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