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就在白飛持續的低氣壓中悄然流逝。
紅紅這日得空,信步來到白飛的小院,想討杯茶喝,順便看看這對新婚燕爾的情況。
一進院子,她就看到白飛,依舊維持著原形,像一尊了無生氣的精美雕塑般,蔫頭耷腦地趴在院子的角落裡,連平日裡最愛甩動的尾巴都無力地拖在地上,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熟人也別來”的濃郁怨念。
紅紅微微蹙眉。她記得這兩三天過來,好幾次見到白飛都是這副模樣,似乎從未變回人形。她心下奇怪,便轉身去找雅雅。
剛一出來就看見正和容容在一起的雅雅。紅紅直接問道:“雅雅,小飛是怎麼回事?我見他這幾日一直維持原形,情緒似乎很低落。”
容容聞言,也從賬冊中抬起頭,好奇地看向雅雅,她這幾日忙於事務,倒是沒太注意。
雅雅見姐姐和妹妹都看向自己,想起白飛那天的糗事,又是好笑又是無奈,便把白飛因為被人說“娘”,從而跑去人類地界驗證男子氣概,結果被連續稱呼為“姑娘”、“女將軍”,最終驗證失敗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她話音剛落,容容就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肩膀微微抖動:“哈哈哈……小飛他……他居然真的跑去驗證這個?還……還被人叫女將軍?哈哈哈哈……其實小飛娘娘的也挺好的嘛,多漂亮啊,看著養眼……”
她們的對話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清晰地傳到了他耳朵裡。趴在角落裡的雪豹耳朵尖動了動。
紅紅聽完,轉身走回過去,對著那團自閉的毛茸茸喚道:“小飛,過來。”
白飛雖然鬱悶,但對紅紅的話還是聽的。他慢吞吞地站起身,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紅紅面前,巨大的腦袋耷拉著,眼眸裡寫滿了“我不開心”。
“變回來。”紅紅言簡意賅地命令道。
白飛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周身妖力微動,龐大的雪豹身軀收縮,重新化為了那個清瘦少年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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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留在軍區大院,為她重新尋個歸宿
二、前去海島,投奔親哥,在部隊選一個合心意的軍官丈夫
還用選?
趁着生父有愧於她,要錢要票要物資,搜刮掉生父小金庫,給後娘上眼藥,登上海島的火車
陸修白收到爺爺發來電報,親妹不日來海島投奔他,給妹妹尋個好歸宿
自從爸媽離婚,他就跟妹妹失去了聯絡,記憶里的妹妹是個喜歡玩泥巴的小胖墩
他在任務中受傷,接妹妹的任務只好讓好兄弟幫忙
沈嫚第一次見到江野就認錯人,誰讓對方舉着牌子,讓她誤會是親哥直接來個熊抱——
“哥哥~”
儂語軟調,嬌氣無比的親昵口吻,令江野心尖一顫,骨頭酥麻感襲來
來之前,兄弟說妹妹是個胖墩,他腦海里浮現的是胖乎乎扎着兩根麻花辮的姑娘
可懷裡的姑娘卻是膚白貌美、長發齊腰,楚楚動人的大美人!
一聲哥哥甜膩的不像話,貪念這份悸動的衝動下,默許對方的肆意親昵。
只是舌尖抵着上齶,腦海里叫做理智的弦斷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