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亂地打斷雅雅,聲音都帶著一絲窘迫的顫抖:“雅、雅雅姐!別、別說了!我們還要趕路去西西域呢!”
雅雅看著他這副羞得快要原地爆炸的模樣,心知不能逼得太緊,見好就收。
她得意地皺了皺鼻子,嘴上卻乖巧應道:“知道啦~” 但隨即又湊近他耳邊,用氣聲飛快地補充了一句,帶著狡黠的笑意,“不過……以後晚上休息的時候,我們都來一次唄?熟能生巧嘛~”
“不行!”白飛想都沒想就嚴詞拒絕,耳根紅得滴血,“就、就普通親一下就好了……你、你還總把舌頭伸進來……感覺……感覺太奇怪了……”
“我就喜歡這樣!怎麼了?”雅雅理直氣壯地叉腰,“感覺奇怪是因為你不習慣!都這麼久了,你自己不會學著適應嗎?多練練就不奇怪了!”她頓了頓,臉上也飛起紅霞,卻強裝鎮定,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舉例,“再說了,我又沒讓你……沒讓你看我的身子,就親一下而已嘛……”
“停——!”白飛猛地提高音量,雙手捂住耳朵,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懸崖邊搖搖欲墜。
他敗下陣來,幾乎是哀求道:“我……我儘量……儘量適應,行了吧?但是……但是親的時候,不準……不準抱著我不放手!”他想起之前幾次被雅雅緊緊箍住,只能被動承受那令人窒息的深吻的經歷,就覺得心跳失控。
雅雅看著他妥協,臉上立刻露出計謀得逞的燦爛笑容,嘿嘿笑了兩聲,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不就對了嘛,小飛~要乖哦!”
白飛無語望天,轉身,快速而機械地將營地收拾妥當,然後牽起雅雅的手,悶頭朝著西西域的方向繼續趕路,明顯不想繼續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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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西西域邊境。
“呸!呸呸呸!”雅雅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不停地吐著不小心吹進嘴裡的細沙。她原本柔順亮澤的秀髮此刻顯得有些毛躁,白皙的小臉上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沙塵。
兩人剛剛經歷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沙塵暴,雖然憑藉修為無甚大礙,但這無處不在的沙子實在令人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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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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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逃跑被抓回後,她崩潰質問:“戰北梟你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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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給你,別愛他,愛我。”
“乖乖,我們生個孩子吧,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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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