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撕裂!混亂!
意識在無盡的顛簸與撕扯中沉浮,彷彿被投入了一個永不停歇的、由無數鋒利碎片構成的漩渦。空間亂流的力量,無視一切物理防禦,直接作用於存在本身,凌日感覺自己的肉身、經脈、乃至剛剛穩固的神魂,都在這狂暴的力量下被寸寸剝離、碾磨。
劇痛早已麻木,只剩下一種源自本能的、對徹底消散的恐懼。他只能死死守住靈臺最後一點混沌道胎與鎮源碑本源交融的微光,如同暴風雨中唯一的燈塔,維繫著自我不至於徹底迷失在這無盡的虛無亂流之中。
不知過去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也許是永恆。那無盡的撕扯之力驟然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大的、方向明確的排斥力,彷彿將他從湍急的河流中猛地拋向了岸邊。
“砰!”
沉重的撞擊感傳來,伴隨著骨骼碎裂的細微聲響。凌日重重砸落在某種堅硬而冰冷的地面上,劇烈的震盪讓他險些直接昏厥過去。他趴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只能貪婪地呼吸著……等等,空氣?
這裡並非絕對的虛空?他強撐著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灰濛濛的、看不到日月星辰的天空,光線黯淡,彷彿永恆地籠罩在黃昏之中。四周是荒涼、死寂、遍佈著嶙峋怪石和乾涸溝壑的大地,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塵埃、腐朽以及……某種極其稀薄、卻異常精純古老的煞氣的味道。
這裡是什麼地方?還在玄煞域嗎?亦或是空間亂流將他帶到了某個未知的殘破世界或秘境碎片?
他艱難地轉動脖頸,看向身旁。蘇雨薇就躺在他不遠處,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但好在還有生機,似乎只是承受不住空間傳送的衝擊而昏迷了過去。
凌日稍稍鬆了口氣,嘗試運轉靈力,卻引得周身一陣鑽心刺痛,忍不住咳出幾口帶著內臟碎片的淤血。傷勢比預想的還要嚴重,經脈多處斷裂,丹田氣海雖然因鎮源碑本源的穩固未曾崩潰,但也佈滿了裂紋,靈力運轉晦澀不堪。方才強行引動地脈和施展“封靈”之法的反噬,加上空間亂流的摧殘,幾乎將他打回了原形,甚至更糟。
必須儘快療傷!此地詭異,絕非善地。
他勉力盤膝坐起,不顧傷勢,開始緩緩運轉混沌道胎,引導著體內那融合了地脈核心的本源之力,嘗試修復受損的經脈與丹田。鎮源碑碎片散發出溫和的蒼茫氣息,所過之處,那狂暴的空間之力殘留的破壞效能量被緩緩驅散、鎮壓,斷裂的經脈開始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彌合。
然而,此地的環境似乎對療傷極為不利。那空氣中稀薄的古老煞氣,雖然精純,卻帶著一種強烈的死寂與侵蝕之意,竟能穿透他自主護體的混沌碑文屏障,不斷滲入體內,與他正在修復的生機之力對抗,甚至隱隱引動他剛剛鎮壓下去的空間之力創傷,使其有再次惡化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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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多女主?皇子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青年李澤岳因為一場意外,穿越成為異世界的皇子。
醒來後,竟然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叫蜀山?
“不是,殿下?你們是在叫我嗎?”
“什麼?這個世界上真有人一劍開山,一指斷江?”
“我為什麼不是太子,偏偏排行老二?”
李澤岳在如此危險的古代世界度日如年,苦苦期盼着自己的金手指到來。
終於,它來了,它真的來了,只不過……畫風有些不對。
“你不是蜀山掌門嗎,你不是說這玉佩是溫養靈魂的嗎,你也沒給我說溫養的是七頭凶獸的靈魂啊!”
李澤岳欲哭無淚,這代表着七宗罪的七頭凶獸,每周都輪換着在他體內升騰着人性極惡的慾火,實在是讓他難以承受。
饕餮:“這個人的靈魂一定很美味。”
窮奇:“臭小子,那傢伙看了你一眼,是不是對你有意見,這不去砍了他!?”
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青丘:“這姑娘可真俊啊,你小子叫我聲好姐姐,姐姐幫你把這姑娘搞到手,如何?”
……
本書輕鬆詼諧,故事線長,多女主。
“諸君且看,那天家嫡次子,是如何將這天下攪得天翻地覆!”
(修仙+穿越+苟道+腹黑+不聖母+無系統+智商在線)
韓飛莫名穿越到一個視人命為草芥的詭異世界中,幸好他身上帶着一包葯,那種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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